四千年的安陵桑

永远都在复健,叫我安陵就好

照片临摹 非原创

瑕疵依然很多,但是实在画不动了

卡文太痛苦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该怎么HE,不管怎么看都不行啊,那个“爱的力量”到底要怎么表达啊……

修文

荣光一瞬已删修文

原来的把剧情压缩得太厉害,总感觉写得不尽如人意很草率

然后会把主要剧情分一分,分成几部分再重构,应该是在能做到的范围各种意义上的优化

占tag抱歉

我知道没啥人看但是求求首页给莫德雷德的母亲投一票,你fgo要看啥文想写什么组合还是骨科文更新千字左右评论里随便点,ball ball大家投一票给爹不疼的分居母亲摩根太太吧,谢谢您谢谢您

深夜摸鱼

港真,我爱死外美史课了

埃及化妆术了解一下,实锤烟熏男孩拉二,还能做PPT疯狂安利乌鲁克相簿,谈到祆教艺术就忍不住跑到大帝的二三事

快乐快乐,肥宅理论生的光芒

2049


那是个淅淅沥沥的下雨天。
这城市不太爱下雨,就算偶尔下了,也总在桥那边哗哩哗啦,黑云鲜少能从那头再飘到这头,出鬼得很。

每回下雨都必然得从仓库里扒伞,必然落得满身黑灰,晚上必然得洗衣服,好几个必然加深了那一日在王耀脑海里的印象,所以就算没拿过几回伞,雨天在他心里都是冗长,雨水顺着地势一阶一阶往下淌,拖得简直大海汪洋。

王耀到这时候就很心烦,连去菜场买菜都要间歇性洁癖发作,踮着脚尖鸭子一样走路,眼光迅速地在两列摊贩上逡巡,眉头皱得像老包菜叶,结果从头走到尾也不过买了点卷心菜西红柿,就连那点葱姜蒜,都是老板看不过那臭脸,硬塞给他解解怨气。

重阳节那天他起得更早,正碰上房东家的丫头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推开门,小腿一拐,磕上了门框,疼得龇牙咧嘴。那天没有下雨,王耀还是好脾气的,弯腰给她瞧膝盖,又叫她去自己屋里拿红花油推推,做不好就等他回来给她弄,丫头没好气,撇嘴说他早起看热闹,不知是懒还是勤,叫他没事快走人。

王耀就又搬出来那老一套说辞,都是本家,租了你房子,一个是缘分,马上还要交房租,我还不对你好一点?

小姑娘也姓王,草长莺飞,鸟雀筑巢时候生的,取名叫春燕,脑袋两边梳两个抓鬏,垂下来的红带子还是王耀送的。

春燕长得可爱,王耀越看越喜欢,对她真是一点脾气也留不住,两手一伸卡着她腋下把她举起来又好端端放到墙根底下的小板凳上,叫她坐好了,然后去厨房花了十来分钟下了碗最简单的阳春面给她吃。

王耀下的面非常清淡,连猪油也不要,只放点香油提香,水沸,光面下锅,他把独门的调料配方匀匀地搁在碗里,清水面汤冲开,再把面条仔仔细细码好,又在上面卧了鸡蛋,撒上一点葱,就已经香味扑鼻。

没什么特色,但是好吃。

王春燕马上不说话了,简直垂涎欲滴,接过蓝花边的白瓷碗,吹了吹就开始卷面条,卷得跟冰棍一般大小了,在面汤里滚一滚,秀气地小口咬。吃得高兴了,咬一口荷包蛋,蘸蘸面汤,咬一口荷包蛋,再蘸蘸面汤。
吃完面就开始咕嘟咕嘟喝汤,到最后只剩下碗底一点没化开的胡椒粉。

这时候春燕已经完全不在意膝盖上那一点小伤了,笑嘻嘻地绕着王耀撒娇,“耀哥哥,人家下次要两个鸡蛋。”
王耀噗地笑了出来,厨子被人这么夸真是最开心,这时候她说什么都千依百顺,更别提只是想多吃一个蛋。

王耀收拾好,就准备出门了。刚走到巷子口,王春燕就追上去给了他一把粉红色的hello kitty 小雨伞,他神色自若地收了,还叫春燕记得老老实实写作业。

他提着伞走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耐着性子蹚过水塘,皮鞋湿了尖尖,还好熨烫过的西装尚算干燥,让王耀稍微好受了些。

巷子边的老奶奶歪在门边纳鞋底,水珠子从屋檐上一串串掉,偶尔有几滴溅到手里的活计,随手抹掉,捏着针继续穿针引线。她擦擦眼睛,看见王耀,“哟哦,小王。你…上班啦?”

老太太总是不记得他与水乡格格不入的黑西装。

过了桥就是镇子的另半边,王耀撑起那把有点儿搞笑的hello kitty ,桥头站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性,他有一头白金色的头发,一双紫色的眼睛,挂着快拖地的围巾,双手背在身后,朝着他露出砂糖般的笑。
“那么,”他用儿歌一般轻快的语调,对他说,“雨天愉快,欢迎回来。”

他递给王耀一枚小巧的遥控器,“好啦,仙境之旅即将结束,是时候登上2049的特快列车了,准备好了吗,先生。”

王耀听见自己说是的,然后手指动作,按钮凹陷,电子的蓝灰色光芒像女巫的魔法,消融了一切。他转过头去看他的家乡,家乡羽化成电子,重新归于庞大主机的一部分。

于是他又是没有水乡小镇,没有叫春燕的妹妹,也不认识脑子不清楚老太太的王耀了。

电脑能构成我的家乡,可我的家乡不在那里。

他看着手上的hello kitty 泡沫一样破碎,飞走,变成电子信息的一部分,觉得自己宛如日光初上时的人鱼。

伊万先生拿走了他手里的小装置。捧住他的脸,并给了他一个轻吻,“你总有一天要走出来的,我亲爱的耀。现在,你要去工作了。上司在找你。”

王耀点点头,告诉他今天是重阳节,他们通常会在头上插茱萸,一种植物叶片,并且要喝些酒。伊万安静地听完了,他宽容地微笑,也许是因为他作为AI的大脑在王耀说完前,就搜索了主机的资料库。伊万告诉他“我们会过这样的节日。”

“什么时候?”

“更远的未来。”

“…………”

于是他走出门去,走进了那深灰色的,钢筋铁骨的,未来之城。

伊万站在玄关,闪烁着他漂亮的瞳孔,提醒他要按时归来。

END

一个写了很久很久的短篇,也没有什么明确指向,就是刚才临时决定写成这样。其实还有很长的背景介绍和前因后果,我都没写,直接截取了一段,希望能吃得下吧…

娘耶突然想起来黑呆也是黑长裙啊搭配高跟短靴和王姐的衣品不就是差不多吗→够了你这个粉丝脑
反正“长裙”这个梗记下了
等哪天一定写,天啊首饰裙子鞋子女孩子难道不是绝配吗!

坏女人谈话

薇薇安视角
不列颠骨科和薇薇安×梅林
她们真的很坏
————————————

“我不喜欢。”

她躺在靠背上,精致刻薄的尖脸儿拒人之外,手上翻书的动作没停,偶尔翻两页,慢条斯理的,但是她的两颗眼珠子一直静静地偏在一边——她在思考,并且当她的眼珠子回到正位时,就意味着她可以给出谜题的答案了。

于是,她撑着她消瘦的脸,懒洋洋地半睁着眼睛,细声慢语,并且斩钉截铁地告诉我

“嗯,我不喜欢,我觉得他蠢得像条摇头摆尾的蝾螈。”

好极了,我想。可惜我没能生出个寡恩模样,于是我只能讥讽式地扯起嘴角,从胸腔里哼一声,轻慢地眯着眼睛说,“我也不喜欢。但是……”

她——摩根勒菲挥了挥手,让那些跪在榻下,提心吊胆梳理着她委地长发的婢女退下。

长久以来,我一直疑心那力量与头发的关系成正比,无论是梅林还是摩根,都有一头密如羊毛或者是瀑布一般的长长的头发。

这两人又曾有过数次对峙,阿瓦隆里最耀眼的两束头发,也分别代表了两位最强大的法师,浅金色和白银色,这让我我无时不刻不觉得这是命运的启示,是生命纺锤上掉下来的飞尘——

扑通——————

我的思绪被打乱了,但我倒不至于不悦。毕竟只是位可怜的梳头姑娘跪麻了腿,在退场时跌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仅此而已。

但是对她来说,就不仅仅是“哎呀,糟糕了”这样轻描淡写的感觉了。

她的主人摩根勒菲虽然是魔药与咒术的女王,但是随手挥出的冰刃依然能削平人的头盖骨,截面光滑如镜,能直接当地板踩踏,我左看右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小姑娘的头能硬到哪里去,只恐怕也不能免俗。

我抬手微微遮住了脸,斜着眼去看跪在地上的瘦小女孩儿,年纪不大呢。我想,她此时大约是冷得像呆在了十二月的湖水里,不然怎么抖得像条甩掉水珠的狗?我替她遗憾,但与她本人的懊悔相比不及万一。

大门就离她半臂之遥,出了这个门,等恪尽职守的门卫阖上那地狱的通道,瘫软在地上的,恐怕还不止她一个哩。只是这命运无常…

摩根漫不经心地抬抬手,让冰柱贯穿了她的脖颈,我“啊呀”了一声,瞧着那姑娘“嗬嗬”地侧着倒下了。

我转过视线,“您这又是何必呢。”我轻声对她说。

“我不喜欢。”她晃了晃手指,婢女脖颈处的伤口便冻得结实,确保不会有一滴血溅在她的屋子里。“你也说了不喜欢。”她撕下了一张书页,折成了一个菱形方晶的模样,和她头冠上的一样。

我抿着嘴笑,想必还是同往常一般的娇憨模样,摩根抬眼打量我,又把那小小的方体送到我的手上。“像什么?”

“呀…”我咋舌,“您又为难我了。”我瞧着手里的小方体,有些犯愁,“您呀…总是替我擅作主张,上回也是,您也真该对我留点情面。”

摩根勒菲弹着她寸把长的指甲,嗤笑道,“怎么,不过是把剑,阿瓦隆又不缺把劈柴刀。”
“再说了…你送我把废物,我替你找梅林麻烦,还不是都如了你的意?”

我唉唉得直叹气,“咱们阿瓦隆什么时候用誓约胜利之剑劈柴了?…一直好好搁在那儿,又怎么是废物了?若真是劈柴刀,给您那小妹妹用,您非摘了我的头不可。”

“用不上的不就是废物?给了阿尔才勉强算是物尽其用,我还觉得那剑不太够格呢。”她说,“唉,这倒真和梅林一样了。”

“您也别老嘲讽他…怎么说也是个顶顶有名的大法师,又是您妹妹的老师,姑且也算是我的恋人。”我把那小方块展开,认认真真看了上面的咒文,又给折了回去。

此时那可怜的姑娘还躺在地上,我给她把冻结的伤口化开,又用治愈术合了伤口,摩根就在旁边哈哈大笑,非要我给她展示新学的咒文。

于是我就只好趁那姑娘还在回那一口气的时候,做了个巨石墓冢,书上说是叫这个名字。我问摩根行不行,她纡尊降贵地下了榻,绕着墓冢——其实就是个菱形方块一样的大棺材,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点了头。

“呀!”我突然惊呼。

摩根被我吓了一跳,不悦地看过来,我说:“我忘记了,这是梅林都打不开的墓冢呀!”

“哎!叫那女孩儿怎么办呢!”

摩根领悟似的也一惊,只是我总觉得她慢了半拍。然后似模似样地同我叹气,看着我脸庞,抚摸我翘起来的嘴角,说

“是呀,这样的事儿,怎么能不叫我们悬心,谁还睡得着觉呢?”

END

摘自百度百科

薇薇安(Vivian):在英国的亚瑟王传说中,出现过数名拥有神奇法力的妖精。薇薇可谓她们的代表。因赠与亚瑟王传说中的宝剑王者之剑(Excalibur)而广为人知。

  而也正是此人使伟大的魔法师——梅林落入了情网,在得知了梅林拥有的特殊能力和弱点后对他施了魔法,把他永远囚禁在了巨石造成的密封墓冢里。

白日兽啸之前

我流咕哒注意,算是打ccc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跨越了七个特异点,战胜无数敌人,接受了千奇百怪意识形态的藤丸立香,她的自我到底有没有保持原样?
我觉得是否定的。

    总感觉有个,beast是藤丸立香本咕哒 。昨晚睡前写了点东西,时间点是fgo2,0的开头。经历了太多战斗,接受了太多意识形态,精神崩坏(或者升华成兽)的前夕,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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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我们已知了这段时间诸位的所做作为。事件经过的具体真实性,依然有待考察。但根据怀疑原则,诸位依然将处于监视环境下,为期不明。现在请您回自己的房间去吧,藤丸小姐。”

“……啊…原来,是,这样吗。”
监察员意外地发现,这位号称拯救了人类,跨越多个特异点,经历无数战斗的少女御主,此时的反应,诡异地迟缓。

也许是由于战斗间隙,无暇修剪头发,比起履历上的照片,女御主有一头过肩长发,橘色的宽头绳扎起一束,剩下的零散在肩头,随意垂下的刘海在垂头时能遮住半个脸庞,身形纤细,肩膀瘦弱的女孩儿身姿倒是毫无改变。

但监察员依然能看出,这位少女御主,从进房间起,就垂下眼皮,从未正眼前视。三位监察员出身于时钟塔,血脉偏见依然有余留痕迹,有人认为这少女卑贱怯弱,不敢与真正的魔术师一族对视,有人觉得这女人不知好歹,地位低下不识礼数,因此对于这普通人出身的少女愈发不客气。

“喂,你这普通人,回路稀少,质量低劣,若非有达芬奇这等英才相助,你能使出什么魔术?”

藤丸立香刚走到门边,电子门自动打开,她脚步顿了顿,,慢吞吞地转过身去,抬眼瞥了他们一眼。

藤丸立香有一对灿金色的瞳仁,温暖如三春骄阳,含笑起来总是暖人的。但三位监察员看到的更像是一条通道,尽头处泛着血光的,幽深之极的金色甬道。尽管如此绚丽,但尽头之处链接的绝不是天堂仙境,而是与绞碎毁灭有关的去处。那深金色的眼珠在发丝下,简直像隐藏在荆棘后鬼魅的兽瞳。

最终少女一声没吭,收回目光,像她来时那么离开。

她看见了门边等候她的工作人员,那是与她一同奋斗过七个特异点的幸存者与助力者。
她随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撩开过长的刘海,灿金色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久等了,特意来接我的吗?”
“嗯嗯,辛苦了立香。那个……”
“怎么了?”她歪过头的时候,依然有着初来时的少女姿态,问起问题来,让人有些恍惚。
“…时钟塔的人,没有为难你吗?”
“啊…说不上啦。”

“你看,所有人都是差点被毁灭的存在吧,意识形态的差距无论如何也是会有的啦…适当的原谅也是必要的吧。”
“嘛…这么说来,无论是杀人者,还是卑弱者,是善还是恶,其实也许也没什么不同?就算哪一天无可挽救,也要宛如乘上诺亚方舟,给每一种生物都留一条活路哦。”

少女走到了自己所有的房间,含笑与工作人员道别,甚至依然像房门口的看守点头问好。

她关上了房门。

金色的光芒将临在狭小的空间,光芒里的人与立香有着如出一辙的容貌,半张着眼,整个人像个无机制人偶。

立香静静地坐在她身旁。她们也许是在无声的交流,也许又只是静坐,谁知道呢。

“拯救谁不是拯救呢。

拯救好人,拯救恶人,拯救恶魔,拯救天使。

那么作为拯救一切的御主,善恶又有什么分别呢?

时间与空间上的一切都成了一样的存在。

没有狂爱,也没有憎恨,在悲痛懊悔之后一切归于白色的骨灰。

学妹,医生,达芬奇,在这个定义上也没有什么不同哦。

你(我)是,拯救一切,失去一切的救世主,即使如此,你也要继续拯救下去,原谅下去吗?”

金色的人偶如是对她说。

“我会坚持到世界的结束,哪怕化身一条方舟。”

金色的人偶睁开了双眼,纯金的眼眸熠熠生辉,她慈爱地笑着,身体没进了少女的身躯。

“好吧,让我们就这样吧。即使违背根源的意志,辜负天赐的愿望,也要将一切挽回到应有的状态。约定了,主人,手持拯救之理的………

beast。”

END

烂尾的小短篇,写到最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基本昏厥了?

总之要想理解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理解前的必修课是与被理解者同化,站在同一个视角,同一个心态,甚至同步出身教育,模拟了对方的知性,才有可能做到的事。

并且越深入事后越是难以脱离影响,太频繁的话有可能作为自己的知性会消灭。
所以说人与人永远是难以互相理解的,而已经试图理解过如此多的人,走进如此多绮丽灿烈人生的藤丸立香,尽管有着“拯救一切”的理想,她的人格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