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永远都在复健,叫我安陵就好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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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摸鱼

港真,我爱死外美史课了

埃及化妆术了解一下,实锤烟熏男孩拉二,还能做PPT疯狂安利乌鲁克相簿,谈到祆教艺术就忍不住跑到大帝的二三事

快乐快乐,肥宅理论生的光芒

2049


那是个淅淅沥沥的下雨天。
这城市不太爱下雨,就算偶尔下了,也总在桥那边哗哩哗啦,黑云鲜少能从那头再飘到这头,出鬼得很。

每回下雨都必然得从仓库里扒伞,必然落得满身黑灰,晚上必然得洗衣服,好几个必然加深了那一日在王耀脑海里的印象,所以就算没拿过几回伞,雨天在他心里都是冗长,雨水顺着地势一阶一阶往下淌,拖得简直大海汪洋。

王耀到这时候就很心烦,连去菜场买菜都要间歇性洁癖发作,踮着脚尖鸭子一样走路,眼光迅速地在两列摊贩上逡巡,眉头皱得像老包菜叶,结果从头走到尾也不过买了点卷心菜西红柿,就连那点葱姜蒜,都是老板看不过那臭脸,硬塞给他解解怨气。

重阳节那天他起得更早,正碰上房东家的丫头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推开门,小腿一拐,磕上了门框,疼得龇牙咧嘴。那天没有下雨,王耀还是好脾气的,弯腰给她瞧膝盖,又叫她去自己屋里拿红花油推推,做不好就等他回来给她弄,丫头没好气,撇嘴说他早起看热闹,不知是懒还是勤,叫他没事快走人。

王耀就又搬出来那老一套说辞,都是本家,租了你房子,一个是缘分,马上还要交房租,我还不对你好一点?

小姑娘也姓王,草长莺飞,鸟雀筑巢时候生的,取名叫春燕,脑袋两边梳两个抓鬏,垂下来的红带子还是王耀送的。

春燕长得可爱,王耀越看越喜欢,对她真是一点脾气也留不住,两手一伸卡着她腋下把她举起来又好端端放到墙根底下的小板凳上,叫她坐好了,然后去厨房花了十来分钟下了碗最简单的阳春面给她吃。

王耀下的面非常清淡,连猪油也不要,只放点香油提香,水沸,光面下锅,他把独门的调料配方匀匀地搁在碗里,清水面汤冲开,再把面条仔仔细细码好,又在上面卧了鸡蛋,撒上一点葱,就已经香味扑鼻。

没什么特色,但是好吃。

王春燕马上不说话了,简直垂涎欲滴,接过蓝花边的白瓷碗,吹了吹就开始卷面条,卷得跟冰棍一般大小了,在面汤里滚一滚,秀气地小口咬。吃得高兴了,咬一口荷包蛋,蘸蘸面汤,咬一口荷包蛋,再蘸蘸面汤。
吃完面就开始咕嘟咕嘟喝汤,到最后只剩下碗底一点没化开的胡椒粉。

这时候春燕已经完全不在意膝盖上那一点小伤了,笑嘻嘻地绕着王耀撒娇,“耀哥哥,人家下次要两个鸡蛋。”
王耀噗地笑了出来,厨子被人这么夸真是最开心,这时候她说什么都千依百顺,更别提只是想多吃一个蛋。

王耀收拾好,就准备出门了。刚走到巷子口,王春燕就追上去给了他一把粉红色的hello kitty 小雨伞,他神色自若地收了,还叫春燕记得老老实实写作业。

他提着伞走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耐着性子蹚过水塘,皮鞋湿了尖尖,还好熨烫过的西装尚算干燥,让王耀稍微好受了些。

巷子边的老奶奶歪在门边纳鞋底,水珠子从屋檐上一串串掉,偶尔有几滴溅到手里的活计,随手抹掉,捏着针继续穿针引线。她擦擦眼睛,看见王耀,“哟哦,小王。你…上班啦?”

老太太总是不记得他与水乡格格不入的黑西装。

过了桥就是镇子的另半边,王耀撑起那把有点儿搞笑的hello kitty ,桥头站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性,他有一头白金色的头发,一双紫色的眼睛,挂着快拖地的围巾,双手背在身后,朝着他露出砂糖般的笑。
“那么,”他用儿歌一般轻快的语调,对他说,“雨天愉快,欢迎回来。”

他递给王耀一枚小巧的遥控器,“好啦,仙境之旅即将结束,是时候登上2049的特快列车了,准备好了吗,先生。”

王耀听见自己说是的,然后手指动作,按钮凹陷,电子的蓝灰色光芒像女巫的魔法,消融了一切。他转过头去看他的家乡,家乡羽化成电子,重新归于庞大主机的一部分。

于是他又是没有水乡小镇,没有叫春燕的妹妹,也不认识脑子不清楚老太太的王耀了。

电脑能构成我的家乡,可我的家乡不在那里。

他看着手上的hello kitty 泡沫一样破碎,飞走,变成电子信息的一部分,觉得自己宛如日光初上时的人鱼。

伊万先生拿走了他手里的小装置。捧住他的脸,并给了他一个轻吻,“你总有一天要走出来的,我亲爱的耀。现在,你要去工作了。上司在找你。”

王耀点点头,告诉他今天是重阳节,他们通常会在头上插茱萸,一种植物叶片,并且要喝些酒。伊万安静地听完了,他宽容地微笑,也许是因为他作为AI的大脑在王耀说完前,就搜索了主机的资料库。伊万告诉他“我们会过这样的节日。”

“什么时候?”

“更远的未来。”

“…………”

于是他走出门去,走进了那深灰色的,钢筋铁骨的,未来之城。

伊万站在玄关,闪烁着他漂亮的瞳孔,提醒他要按时归来。

END

一个写了很久很久的短篇,也没有什么明确指向,就是刚才临时决定写成这样。其实还有很长的背景介绍和前因后果,我都没写,直接截取了一段,希望能吃得下吧…

娘耶突然想起来黑呆也是黑长裙啊搭配高跟短靴和王姐的衣品不就是差不多吗→够了你这个粉丝脑
反正“长裙”这个梗记下了
等哪天一定写,天啊首饰裙子鞋子女孩子难道不是绝配吗!

坏女人谈话

薇薇安视角
不列颠骨科和薇薇安×梅林
她们真的很坏
————————————

“我不喜欢。”

她躺在靠背上,精致刻薄的尖脸儿拒人之外,手上翻书的动作没停,偶尔翻两页,慢条斯理的,但是她的两颗眼珠子一直静静地偏在一边——她在思考,并且当她的眼珠子回到正位时,就意味着她可以给出谜题的答案了。

于是,她撑着她消瘦的脸,懒洋洋地半睁着眼睛,细声慢语,并且斩钉截铁地告诉我

“嗯,我不喜欢,我觉得他蠢得像条摇头摆尾的蝾螈。”

好极了,我想。可惜我没能生出个寡恩模样,于是我只能讥讽式地扯起嘴角,从胸腔里哼一声,轻慢地眯着眼睛说,“我也不喜欢。但是……”

她——摩根勒菲挥了挥手,让那些跪在榻下,提心吊胆梳理着她委地长发的婢女退下。

长久以来,我一直疑心那力量与头发的关系成正比,无论是梅林还是摩根,都有一头密如羊毛或者是瀑布一般的长长的头发。

这两人又曾有过数次对峙,阿瓦隆里最耀眼的两束头发,也分别代表了两位最强大的法师,浅金色和白银色,这让我我无时不刻不觉得这是命运的启示,是生命纺锤上掉下来的飞尘——

扑通——————

我的思绪被打乱了,但我倒不至于不悦。毕竟只是位可怜的梳头姑娘跪麻了腿,在退场时跌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仅此而已。

但是对她来说,就不仅仅是“哎呀,糟糕了”这样轻描淡写的感觉了。

她的主人摩根勒菲虽然是魔药与咒术的女王,但是随手挥出的冰刃依然能削平人的头盖骨,截面光滑如镜,能直接当地板踩踏,我左看右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小姑娘的头能硬到哪里去,只恐怕也不能免俗。

我抬手微微遮住了脸,斜着眼去看跪在地上的瘦小女孩儿,年纪不大呢。我想,她此时大约是冷得像呆在了十二月的湖水里,不然怎么抖得像条甩掉水珠的狗?我替她遗憾,但与她本人的懊悔相比不及万一。

大门就离她半臂之遥,出了这个门,等恪尽职守的门卫阖上那地狱的通道,瘫软在地上的,恐怕还不止她一个哩。只是这命运无常…

摩根漫不经心地抬抬手,让冰柱贯穿了她的脖颈,我“啊呀”了一声,瞧着那姑娘“嗬嗬”地侧着倒下了。

我转过视线,“您这又是何必呢。”我轻声对她说。

“我不喜欢。”她晃了晃手指,婢女脖颈处的伤口便冻得结实,确保不会有一滴血溅在她的屋子里。“你也说了不喜欢。”她撕下了一张书页,折成了一个菱形方晶的模样,和她头冠上的一样。

我抿着嘴笑,想必还是同往常一般的娇憨模样,摩根抬眼打量我,又把那小小的方体送到我的手上。“像什么?”

“呀…”我咋舌,“您又为难我了。”我瞧着手里的小方体,有些犯愁,“您呀…总是替我擅作主张,上回也是,您也真该对我留点情面。”

摩根勒菲弹着她寸把长的指甲,嗤笑道,“怎么,不过是把剑,阿瓦隆又不缺把劈柴刀。”
“再说了…你送我把废物,我替你找梅林麻烦,还不是都如了你的意?”

我唉唉得直叹气,“咱们阿瓦隆什么时候用誓约胜利之剑劈柴了?…一直好好搁在那儿,又怎么是废物了?若真是劈柴刀,给您那小妹妹用,您非摘了我的头不可。”

“用不上的不就是废物?给了阿尔才勉强算是物尽其用,我还觉得那剑不太够格呢。”她说,“唉,这倒真和梅林一样了。”

“您也别老嘲讽他…怎么说也是个顶顶有名的大法师,又是您妹妹的老师,姑且也算是我的恋人。”我把那小方块展开,认认真真看了上面的咒文,又给折了回去。

此时那可怜的姑娘还躺在地上,我给她把冻结的伤口化开,又用治愈术合了伤口,摩根就在旁边哈哈大笑,非要我给她展示新学的咒文。

于是我就只好趁那姑娘还在回那一口气的时候,做了个巨石墓冢,书上说是叫这个名字。我问摩根行不行,她纡尊降贵地下了榻,绕着墓冢——其实就是个菱形方块一样的大棺材,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点了头。

“呀!”我突然惊呼。

摩根被我吓了一跳,不悦地看过来,我说:“我忘记了,这是梅林都打不开的墓冢呀!”

“哎!叫那女孩儿怎么办呢!”

摩根领悟似的也一惊,只是我总觉得她慢了半拍。然后似模似样地同我叹气,看着我脸庞,抚摸我翘起来的嘴角,说

“是呀,这样的事儿,怎么能不叫我们悬心,谁还睡得着觉呢?”

END

摘自百度百科

薇薇安(Vivian):在英国的亚瑟王传说中,出现过数名拥有神奇法力的妖精。薇薇可谓她们的代表。因赠与亚瑟王传说中的宝剑王者之剑(Excalibur)而广为人知。

  而也正是此人使伟大的魔法师——梅林落入了情网,在得知了梅林拥有的特殊能力和弱点后对他施了魔法,把他永远囚禁在了巨石造成的密封墓冢里。

白日兽啸之前

我流咕哒注意,算是打ccc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跨越了七个特异点,战胜无数敌人,接受了千奇百怪意识形态的藤丸立香,她的自我到底有没有保持原样?
我觉得是否定的。

    总感觉有个,beast是藤丸立香本咕哒 。昨晚睡前写了点东西,时间点是fgo2,0的开头。经历了太多战斗,接受了太多意识形态,精神崩坏(或者升华成兽)的前夕,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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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我们已知了这段时间诸位的所做作为。事件经过的具体真实性,依然有待考察。但根据怀疑原则,诸位依然将处于监视环境下,为期不明。现在请您回自己的房间去吧,藤丸小姐。”

“……啊…原来,是,这样吗。”
监察员意外地发现,这位号称拯救了人类,跨越多个特异点,经历无数战斗的少女御主,此时的反应,诡异地迟缓。

也许是由于战斗间隙,无暇修剪头发,比起履历上的照片,女御主有一头过肩长发,橘色的宽头绳扎起一束,剩下的零散在肩头,随意垂下的刘海在垂头时能遮住半个脸庞,身形纤细,肩膀瘦弱的女孩儿身姿倒是毫无改变。

但监察员依然能看出,这位少女御主,从进房间起,就垂下眼皮,从未正眼前视。三位监察员出身于时钟塔,血脉偏见依然有余留痕迹,有人认为这少女卑贱怯弱,不敢与真正的魔术师一族对视,有人觉得这女人不知好歹,地位低下不识礼数,因此对于这普通人出身的少女愈发不客气。

“喂,你这普通人,回路稀少,质量低劣,若非有达芬奇这等英才相助,你能使出什么魔术?”

藤丸立香刚走到门边,电子门自动打开,她脚步顿了顿,,慢吞吞地转过身去,抬眼瞥了他们一眼。

藤丸立香有一对灿金色的瞳仁,温暖如三春骄阳,含笑起来总是暖人的。但三位监察员看到的更像是一条通道,尽头处泛着血光的,幽深之极的金色甬道。尽管如此绚丽,但尽头之处链接的绝不是天堂仙境,而是与绞碎毁灭有关的去处。那深金色的眼珠在发丝下,简直像隐藏在荆棘后鬼魅的兽瞳。

最终少女一声没吭,收回目光,像她来时那么离开。

她看见了门边等候她的工作人员,那是与她一同奋斗过七个特异点的幸存者与助力者。
她随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撩开过长的刘海,灿金色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久等了,特意来接我的吗?”
“嗯嗯,辛苦了立香。那个……”
“怎么了?”她歪过头的时候,依然有着初来时的少女姿态,问起问题来,让人有些恍惚。
“…时钟塔的人,没有为难你吗?”
“啊…说不上啦。”

“你看,所有人都是差点被毁灭的存在吧,意识形态的差距无论如何也是会有的啦…适当的原谅也是必要的吧。”
“嘛…这么说来,无论是杀人者,还是卑弱者,是善还是恶,其实也许也没什么不同?就算哪一天无可挽救,也要宛如乘上诺亚方舟,给每一种生物都留一条活路哦。”

少女走到了自己所有的房间,含笑与工作人员道别,甚至依然像房门口的看守点头问好。

她关上了房门。

金色的光芒将临在狭小的空间,光芒里的人与立香有着如出一辙的容貌,半张着眼,整个人像个无机制人偶。

立香静静地坐在她身旁。她们也许是在无声的交流,也许又只是静坐,谁知道呢。

“拯救谁不是拯救呢。

拯救好人,拯救恶人,拯救恶魔,拯救天使。

那么作为拯救一切的御主,善恶又有什么分别呢?

时间与空间上的一切都成了一样的存在。

没有狂爱,也没有憎恨,在悲痛懊悔之后一切归于白色的骨灰。

学妹,医生,达芬奇,在这个定义上也没有什么不同哦。

你(我)是,拯救一切,失去一切的救世主,即使如此,你也要继续拯救下去,原谅下去吗?”

金色的人偶如是对她说。

“我会坚持到世界的结束,哪怕化身一条方舟。”

金色的人偶睁开了双眼,纯金的眼眸熠熠生辉,她慈爱地笑着,身体没进了少女的身躯。

“好吧,让我们就这样吧。即使违背根源的意志,辜负天赐的愿望,也要将一切挽回到应有的状态。约定了,主人,手持拯救之理的………

beast。”

END

烂尾的小短篇,写到最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基本昏厥了?

总之要想理解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理解前的必修课是与被理解者同化,站在同一个视角,同一个心态,甚至同步出身教育,模拟了对方的知性,才有可能做到的事。

并且越深入事后越是难以脱离影响,太频繁的话有可能作为自己的知性会消灭。
所以说人与人永远是难以互相理解的,而已经试图理解过如此多的人,走进如此多绮丽灿烈人生的藤丸立香,尽管有着“拯救一切”的理想,她的人格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光辉一瞬

不列颠骨科
前篇《荣耀永生》
后传《荣光凯旋》
请戳头像

光辉一瞬

摩根将青蛙倒提,菜刀从两腿之间用力劈下去。取了内脏,她又拧断了一只白鸽的咽喉,将这一切盛进盘子,端出门外喂狗。

那狗牙尖爪利,眼睛是瘆人的血红,身上发黑的斑点也不只是哪次进食沾上的,看上去像一块块肮脏霉斑。
摩根站在离它一尺的地方,面露嫌恶。

“你活不久了,”她说,“我迟早会砍断你的脖子。”

卡姆兰之丘。剑刃或立或倒,尸横遍野,血液成河。随着魔女的将临,战场刮起狂风,残破的旗帜高高扬起,折断的兵器发出低低的吟唱,保持着直立跪坐的高贵武士已失去鼻息,于是终于轰然倒地。

莫瑞甘女神先行一步,她对死亡的敏感就像追着腐肉的鬣狗,成片的乌鸦是她的化身,像蝗虫般聚集在一起,盘旋,尖叫,化成黑色的乌云,收割着战后的亡灵,那是她的战利品。

黄沙与死亡的恶臭被风裹挟着刮过,吹起了摩根的面纱。裙裾拖过地面,委地长发浸透血腥,足下是残破的肢体,她高高昂着头,脊背挺直,肩膀打开,权杖点地,像一位加冕的女皇端庄高傲地登上王位,一步一步跨过堆积如台阶般的尸骨,迈上了全战场的制高点。

一缕阳光破开黑暗,照亮剑丘。

这里曾是亚瑟王与其后嗣的死斗之地。如今,她们唯一的孩子横尸于此,亚瑟王本人也将不久于世,她能听见精灵与仙女悲哀的哭声,神秘的叹息在湖水与天空里哀戚地不断回荡,而这一切让她身心舒畅,夙愿得偿。

摩根手握着蓝色结晶凝成的权杖,她将权杖高高举起:“宣告,此卡姆兰之丘,将为余莫大荣耀,卧于余手中的无上华美勋章,余永不完结生命中,最无可替代的光辉一瞬——而此时此地,无论人与神,谁都不能在这里分享余的荣光!”

魔力哄然炸开,莫瑞甘的乌鸦发出一声尖啸,鸦群中黑发女神的脸若隐若现,终于化为灰烬,彻底消失。战场上的阴翳被彻底驱散,夕阳光辉洒满大地,照亮一切战争中的尘埃。

于是摩根看见了她们的孩子,母亲赐予的头盔四分五裂,同父亲相似的金发乱蓬蓬地披散在地上,沾满了泥污。莫德雷德已然闭眼,沉沉地陷入了永恒的睡眠。那双令摩根生恶的绿眸终于阖上,而面颊上的血迹还是鲜红,身上的伤口还未凝固,皮肤依然柔软,脸庞也还是生前的模样,她不像个死人,像个做得太过逼真的人偶。

摩根记得她们曾经的约定。她放下权杖,跪坐在她身旁,俯下身,双手环住了她的肩膀。

“莫德雷德,我杀了你一直很讨厌的狗。”她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衣裙散落一地。摩根在她耳边说,“我也讨厌它。”

于是摩根最后一次看了看那个从她肚子里落下的孩子,将她留在了原地。

她慢慢地起身,搀着自己的权杖,披着落日余辉前往最终的目的地,于她来说的,恩仇的尽头,她将见证复仇的谢幕。


阿尔托莉雅坐在树下,她说,“去吧,确确实实地将它还给湖中仙女,如我一般,它的使命即将完结。”


于是此地只余迟暮之时的骑士王一人而已。

亚瑟王已经临终,贤明的王在临死前依然在回忆她的国家,想念她的人民,担忧卡美洛的未来,这是她日日所担忧的一切。15岁拔出石中剑的少女,以王的身份,奉献出此生一切,贯彻了这份信念,直到最后。

鸟雀鸣叫,斜阳西坠。

“端丽强大的王置身其位,从不流露悲伤的情感,展露喜悦的微笑,没有叹息,也没有眼泪。
没有人比王的治国能力更强,处理事务毫不偏差,惩罚敌人毫无偏私,一切井井有条,。仿佛一个精密到小数点后几位的天平,计算着得失平衡。她拥有不列颠王的血统、不列颠化身赤龙的意识形态,她是尤瑟王与梅林精心创造的‘装置’,为了给这伟大的国度延续生命的,王。”*

摩根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拖着从战场走来的模样,满身不祥的污秽,走到亚瑟王的面前,即将陷入永恒沉睡的王姿容清秀,精灵替她梳洗,让她整洁柔和,看起来仍是那个从未拔出石中剑的少女。

祸国的魔女屈膝坐在她面前,黑纱遮面也挡不住她漆黑的怨恨——“亚瑟,你活该。”她说,“所以这是你应得的。”她撩开了亚瑟王脸侧的头发,阿尔托莉雅能感受到她手指哆嗦得厉害。“故事的最后——你最敬爱的王后背叛了你,你最信任的骑士离开了你,你的老师也不再停留在你身边,你愚蠢的人民甚至认不出你本来的模样,只有你所厌恶的我,与那个孩子,一直陪伴着你,直到最后,从头到尾。”她的声音像是和了血,声嘶力竭里透出疲惫与血腥味。

太阳终于完全落下,黑夜打开帷幕,遮掩了一切见不得人的隐秘。摩根看到阿尔托莉雅终于停了呼吸。她心神欲醉,觉得现实与梦幻重叠的这一刻使人晕头转向。在这一刻,血液里流淌的是大仇得报的甜美,吐息是邪恶诅咒淫靡的甜香。她伸手把阿尔托莉雅抱在怀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再一次勒死在怀里,她与她耳鬓厮磨,咬牙切齿地像要把她的骨血嚼碎再咽下去。

从那个夜晚起,也许是那梦想实现的滋味实在太好,她的精神越来越无法控制,她时常出现幻觉,有时是贪婪而丰腴的孕妇,一如她孕育莫德雷德的时候,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餐刀,撕扯着能触碰到的一切,有时又是蓝绿的极光飘了满眼,父亲,阿格规文,高文以及许多她已遗忘的脸在里头扭曲变形,她不恐惧,只是愤怒,由衷地愤怒。还有些时候,她看到自己同阿尔托莉雅在一起,有时她躺在自己的膝上,有时是她让自己躺在她的怀里,她们接吻,也做些别的事。每每见到这些,她就愈发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控制。

阿尔托莉雅是由父亲与梅林制作的最完美的人偶,百合花般的少女骑士,凛然高贵的骑士王,如何成了她一生的刺。也许是父亲第一次将她领到长女的面前,第一次宣誓了她的地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眼带怜悯地警告自己的长女:


“你拥有力量,但绝无为王的器量”


这样的话,摩根又听过了一次。在卡姆兰,同骑士王与她们子嗣所言相差无几。可是谁又能不衷心去爱她们的王呢?

爱她高洁,爱她理想,爱她忠直,爱她雪肤金发,翠绿眼瞳。

阿格规文,高文,莫德雷德无一不敬爱她,摩根本人却恨她,恨之入骨,却又为她孕育孩子,教养骑士,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动机不纯,包藏祸心。

但阿瓦隆里全知全能的湖上仙女,终于以魔女之身将饱含怨恨与嫉愤的毒酒掺进浓稠的蜂蜜,亲手浇在了梅林以外所有人的墓碑上,即使她也不得不粘得满手都是,腥臭甜腻,腐蚀血肉,再多的咒语也无法化解,只能一日日腐烂。

摩根在这样的幻梦里陡然惊醒。

她本想坐起,腰抬起一半,发根扯得厉害,她不受控制地又倒回去,歪头一看,阿尔托莉雅整个人卧在她头发上,睡得正香。

她一时恍惚,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柔嫩面颊。她新召唤出的阿尔托莉雅形容尚小,还不会被枕边人轻微的动作惊醒,也不会带着深深的疲惫入眠,在睡梦中也不得安息。她的手上虽有薄茧,但仍然是属于女童的光洁柔软,她幼小身躯还未沾上战争的痕迹,没有硝烟的味道,也没有丑陋的疤痕。年幼的阿尔托莉雅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没有拔出石中剑,也没有为了大部分人的笑容献祭出一切,没有背负上那不幸诅咒——尽管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承担所有。

摩根的头猛然痛得厉害,记忆的碎片好像割伤了她的灵魂,她痛苦难耐之际,突然想起阿尔托莉雅曾养过一只狗,与为了莫德雷德杀死的那只畜生不同,洁白,善良,忠诚。幼年的阿尔托莉雅爱极了它,同它一起嬉戏,一起睡觉,共同欢笑。直至阿尔托莉雅称王后,过去了许多年…它寿终去世,而骑士王忙于处理可怕的旱灾与饥荒,只是命人建造坟墓,插上了十字架。

……也许是这样…也许又不是…她也许去看过,也许又没有。摩根头痛欲裂,过去种种像不同口味又化作一团的冰淇淋球,混杂无绪,无法分辨。她眼前一片片青黑,终于无法支撑,伏在年幼的阿尔托莉雅身上,陷入了沉眠。


幼小的狮子沉眠正酣。

梦里有几片粉色的花瓣飘过







“原来如此,真令人惊讶,记忆和酒竟有这般相似,年份越高,越能叫人神魂颠倒…几千年的纯酿,终于也有使铁石心肠的魔女沉醉的一天吗?嗯,有趣。”




TBC




莫瑞甘:凯尔特神话里的死亡女神,常常化身乌鸦,被我放在这里当NPC了

*的部分是设定里阿尔托莉雅生平介绍的二次编写
我觉得原文已经写得很棒了

这章写的过程真是太困难了,不太流畅,很卡,我的笔力果然还是不足以驾驭这么复杂的人物,和这样的场面。最后的成果也说不上满意,请大家凑活吃吧…

下一章就要晚一些了,lo主要考试周了,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高考,嘤,ccc活动都没什么时间刷刷刷了

最后请求大家能投喂一点自己的评论٩(ˊvˋ*)و谢谢啦

请求

说句实话

我真的想有更多旁友认识我给我小心心和评论最好还能讨论剧情啊啊啊啊啊啊哪怕只是回复一个“阅”或者“233”都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人真的很寂寞啊……
另外谢谢愿意看我文和辣鸡画的人…谢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