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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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号
之前出了三个拉二三个尼托克里斯两个兰斯洛特一个铁拳圣女一个尼禄

然后今天一发出了白枪呆

入欧就在一瞬间

这个号真是欧得不行啊~

看了看自己只有一个五星的大号………emmmmmmm能量守恒能量守恒

金时和切丝终于满破了,妈妈我好欣慰qwq

切丝的满破语音会有太太的声音,瞬间泪目

金时的满破语音是大江山月,呵果然有一腿

所以在master辛辛苦苦把两位喂到满破的第一件事,就是吃了两口狗粮[笑着哭,jpg]

人类最后的御主也真是不容易啊QAQ

今天一晚上都在佛教里各种翻滚——

哇哇哇头要炸掉啦!!!!!!
按照流派有大乘小乘上座藏传佛教

按地域又有南传北传

国家间又有差异,印度佛教中国佛教日本佛教,中国因为太大还有傣族佛教啥的

然后作为艺术生的重点还有四大名窟——然后光莫高窟就有1300年的历史就有好多重点————

啊,好想昏厥

另外陕西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中国大乘佛教又分八宗,六个宗派包括古三论宗的祖庭都在陕西,如果有机会去陕西,除了墓葬寺院也是重点啊……

另外日本的和尚真可怕,调酒的调酒,彩妆的彩妆,电音佛经的电音佛经,出柜的出柜……

emmmmm……………好想去高旻寺思考人生哦…………………

明天大概就会开始基督教的整理了吧,这个我还相对熟一点,虽然基督教也有一堆新教天主教圣母教东正教的分支,而且和伊斯兰教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啊p2是整理到头大的时候的一张三分钟瞎画

港真,只是远远看着就已经头痛欲裂了,那些深入研究的宗教学神学大佬真的都是一条条汉子…………

乱七八糟理到一半大概只有我能看懂的超基础皮毛级别的文艺向神话宗教整理(部分)

天啊我只是个学美术的不知道为什么拐到宗教学去了目前还有往神学方向发展的兆头????

也不算特别严谨周密毕竟只是用来给高中生科普神话和宗教常识以方便理解艺术作品的……

但还是整理得头大啊!感谢fgo,给了我好多人名至少方便我百度!

具体的我回头整理成文章好了嗯……但是比起文章整理出来的大概更像目录吧,要看什么什么书,什么什么文献是重点什么的

啊真是要命…光摩诃婆罗多就有五百万字啊!!!!就算有小太阳和娜娜激情四射的对战我怕我也读不下来啊!!!
而且读完列出来的书目我可能就再也不能直视fgo了

比如:师匠是我的瑟坦达你滚!!!睡了老师的女儿和妹妹还不够吗你这个禽兽!!!!
天可怜见我之前还是很爱库酱的!!!!

罗摩你傻逼吗??????你国民怀疑你老婆关你屁事是你睡你老婆又不是你国民睡你老婆自己清楚就行了还非要取信国民你有病啊?!?!?!?!
真的之前我还是很宠爱罗摩小公主的因为他毕竟是我抽出来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剑阶金卡

我告诉你们更可怕的是复杂而奇妙的人际关系!
我们强无敌的飞哥的老婆的哥哥的老婆是布伦希尔德
也就是说布姐其实是飞哥的嫂子!
但是飞哥的老婆的哥哥(这个怎么叫啊)有点弱鸡娶不到老婆,于是就靠强无敌的飞哥娶到了美貌绝伦还有权有势的女武神兼冰岛女王布姐!
本来大家就一起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可是布姐发现了自己的老公不是靠真本事娶到自己的!然后她就设计把飞哥杀了!

哎哟喂——这关飞哥什么事啊,你要杀杀你老公啊!
然后飞哥就躺枪死了,然后飞哥的老婆真的很爱飞哥,于是她毅然远嫁给了匈奴王阿提拉

没错,阿提拉,就是那个阿提拉

来报夫仇,最后成功引起了匈奴与自己兄长的厮杀,她的哥哥一行人死了,她自己也死了。

好的,简单来说,就是大王和飞哥的老婆是同一个人,但飞哥的老婆,是真爱啊。

fgo:爱我,你怕了吗?

一发出尼托克里斯!!
两发出长江!!!
三发出起源弹!!!
四发出拉二!!!!!!!!!
怎么那么欧???怎么那么欧?????
突然脱非——猝不及防————

哦对了出了长江没截图,原因问画师

港真看到小白脸长江响立绘但却起了雄浑的配音的时候————————

来人,把画师拖出去赏一丈红[微笑.jpg]

【黑道paro】继承仪式(上)


今夜难得下起了大雪,乌云遮掩了辰星,白色的结晶体纷纷扬扬地落下,一瞧之下竟像星星碎成粉屑,漱漱地落了满地灰白。

雪地上耸立着高大古典的建筑,陈年的木头香气和书页的油墨味道混在一起,即使随着时代发展,朝南的那半面都装上了钢化玻璃制的落地窗户,只要有这气味存在,这图书馆就依然有类似于雅典学院那般属于科学与知识的庄严肃穆。

很快就要到闭馆时间,人流稀少,少女与少女的身影被小山似的厚皮书掩去了模样,谈笑的声音倒是偶尔能听得两句。

—“前辈怎么想要补习地理了呢,考试已经过去很久了。”
—“怎么说呢…玛修酱,就算是我也会想要拿到其它科目的A+的呀!”
—“也是呢,虽然前辈只有体育说得过去,但有上进心也是好事,虽然不知道突然喜欢上地理的原因…不过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玛修酱好直白…明明那么可爱,说出来的话要是更可爱点前辈我会很高兴的哟………”
—“呜哇,前辈不要捏我的脸啦!”
—“哼哼,作为惩罚,玛修酱要说出更多的前辈的优点才行!”
—“嗯知道了…前辈的优点嘛,又强大又坚强,怎么说呢…就像太阳一样,温暖又有力量,虽然文化课总是不及格,但是意外得懂得很多,不管是哪里的神话故事还是历史逸闻,前辈说起来都很准确,声音也很好听………”
—“玛修酱…”
—“在的哟,前辈?”
—“来抱一下!玛修酱果然超级可爱!是前辈最暖心的小棉袄!”
—“前辈不要抱那么紧…好、好难为情…”

……………………

寒冷的朔风无情地在窗外咆哮,天色暗沉无光。在后辈的提醒下,少女笑嘻嘻地起身,轻轻松松地抱起半身高的书籍一本一本的归回原位。

烫金封皮的厚重书本在放到书架上时发出沉闷的声音,被推进空格时则贴合得严丝合缝。

就像它从未离开,也本应如此。

少女牵着后辈的手,走下楼梯,上了年头的老木头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轻鸣,往常的少女常常蹦蹦跳跳地像兔子一样掠过,今天却放轻了脚步,像只垫着足尖小心翼翼的猫一样缓缓迈着步子。

“呐,玛修酱”她突然说,“可以拜托你,别生你爸爸的气可以吗。”

“……前辈?”玛修·基列莱特睁大了眼睛,困惑地看着少女,又无奈地垂下眼帘,“明明前辈上次还说要毫不犹豫地打掉他的牙呢。”

“现在和那时候不同,我现在只是希望能好好照顾玛修酱的人越多越好。”少女微笑着,脸蛋在灯光下隐去了红晕,显得苍白而失去了血色。

“……”可爱而心思细腻的后辈几乎是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不安地握紧了少女的手,急切地询问着,“那个前辈…是出什么事了吗?!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前辈说过在毕业前会一直一直……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放心,我才不会食言,那是骗子才会做的事情。我会一直保护着玛修酱的……说起来,你的围巾呢?外面还是很冷。”少女已经站在了玻璃门前,大雪纷纷而降,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冷风从缝隙里泄露进来,微微寒意对在温暖屋子里的人依然是不小的刺激。

一向稳妥的后辈红着脸说着一时不慎把墨水甩到了围巾上,只能收起来了。

少女缩回即将推开大门的手,解下毛茸茸的与自己头发同色的亮橘色围巾为后辈系上。尤带体温的温暖织物层层叠叠堆积在颈部,掩住了小半张脸,显得后辈更加娇小动人,看着就有能令人安心的感觉。

少女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在学妹的首肯后,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

少女突然想起曾经闲聊时说过的话。

—“呐,玛修酱,我啊,很喜欢吃石榴哦。”
—“那是将近秋天的水果吧,颜色倒是的确很合适前辈。”
—“我现在后悔了,我好像吃得太多了。”

在他们站在檐下时,七辆漆黑的没有任何标志的轿车从古典式样的雕花铁门处鱼贯而入,暗沉阴郁的气息撕开风雪帷幕,刺眼的车灯照亮了结晶体落下的轨迹,引擎轰鸣的声音像野兽喉咙里的咆哮,雨刷运作的摩擦声疑似能够挑断任何一条紧绷的神经。

玛修双手紧握,上前一步站在少女身后,既有不知何事的迷茫,也有不知如何行动的无措,但更多的,是深深的不详预感。

少女和后辈一样,还穿着学校的白色制服,短裙的裙摆被风吹得微动,倒是少女本人,拎着提包的双手工整地垂在身前,橘色的眼眸里像凝结的冰水无动于衷,与刚才那个温暖活泼的学姐判若两人。

“前辈,这是……”后辈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慌乱的情绪,今夜的一切变得逐渐陌生,这个磐石般冷淡坚硬的前辈更使她难以适从。

就像从乡间小道一跃而上,猛然开上了不限速的高速公路,朝未知的方向失控般一路猛进。

“别担心。”少女这么说着。

轿车分成两排列队一样斜斜停下,彼此间的距离精准严密,一切仿佛严格预演过,遵循纪律,严守铁则。

前面六辆车的驾驶座同时打开,六名黑西装的男人又整齐划一地躬身打开后车座,从车里走出来的四男二女容貌肤色各异,气质上更是天差地别,但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至少绝不可能是红十字会的慰问代表。

他们打量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女,像在衡量货物的价值,也像买菜时考虑要不要讨价还价,但无论如何,都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站在一旁的后辈身上。

玛修·基列莱特,生平第一次有了重要东西会被夺走的危机感,这种不安,空前的,猛烈的,席卷了她,不留余地,上来就直直缢住了咽喉,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不断呼唤着“前辈”。

领头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和服,明黄色羽织与发色,颈上的金饰遥相呼应,眼眸与腰带一样是不详的红色,他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一抹冷笑长期横在他的嘴角,“哦,杂修,很久未见,本王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活着。”

少女对这样的挑衅早已习以为常,对于今夜来说,这连个热身都算不上。

“吉尔伽美什,兄长虽然失踪了,但他在离开之前,并没有忘记把‘令咒’留给我。”少女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手背上的红色纹路安静地紧贴着少女苍白的皮肤,“所以,我依然有命令你的权限。当然,”少女露出了冷淡的笑容,“是否使用,依然是我的事。”

TBC

这篇文完全是受到黑礁的启示,大小姐这样被接走的时候简直帅到爆表

不过咕哒子一定更帅!咕哒两米八!可惜文笔太渣渣写不出咕哒的王霸之气…唉……

兄长就是咕哒男啦,闪闪穿的是英灵正装那套和服,哎呀那套衣服特别有巴依老爷(你走)的感觉

大概的剧情其实就是哥哥浪得失踪,狂霸高中生接手黑恶势力旮旯底呼啸沧桑的故事

大家倒是可以猜猜石榴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应该挺明显了

悉尼大学的吉尔伽美什铜像

竟忍不住笑出声

有哪个太太挑战一下留通心粉长胡子的闪闪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心爱的爱尔兰百合组以及四个儿子(雾)与既能萌哭我又能虐哭我的大帝王妃组之间犹疑

睡你麻痹起来喝——记迦勒底喝酒大会(2)下

上篇的后半部分做了修改,为了不影响阅读,拜托各位再回顾一下啦
卡文地狱,角色有也点ooc
轻微的黑枪南丁有,旧剑和小莫友情向

旧剑:所谓的王,就是连母女关系都要学着处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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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德雷德篇.  下

严格来讲,目前迦勒底的亚瑟王共计十位,master觉得这是十全十美的好事情,虽然回忆往昔,master自己都对一个爹头疼不已,更别提突然有了十个爹的莫德雷德…

虽然都是亚瑟王,但爹与爹的脾性略有相差,尚且为少女时期的白saber就曾因为莫德雷德一句父王而羞红了脸,并且表示自己尚未婚配,也尚未登临大统,父王二字着实一个字都担不起,请求她以职阶相称。

老实说,莫德雷德被拒绝呼以父王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敢以坑爹剑发誓,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见亚瑟王脸红过——特别是年轻时青葱水嫩却热情大方的父王——虽然这么说十分欠妥,但莫德雷德猛然明白为什么小女孩儿们常常希望嫁给自己的父亲,嗯,并不是她也想,她可是要打败亚瑟王的骑士。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当御主将莫德雷德与白saber组队时,连暴击率都上升了不少呢

混沌恶:(ಡωಡ)喜闻乐见,喜闻乐见

当然也有不愉快的,这种情况大多发生在Alter之间,由于迦勒底不允许使用宝具,所谓的决斗最后都会变成一场肉搏,老子摁倒儿子的惨剧时有发生,鉴于迦勒底长日无聊,有大把大把只能天天种蘑菇的空巢老人,亚瑟王与叛逆骑士的人气,或者说saber脸们的人气普遍高得能出道做红遍全宇宙的神级偶像,于是每每发生斗殴,围观者众多,以至于部分英灵只能在房间里看由黑科技大佬提供的实况转播,而达芬奇亲不出所料地靠前排兜售瓜子汽水爆米花茶叶蛋赚得盆满钵翻。

至于什么私斗禁止,混沌恶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庄严诚恳地表示父子之间有时的确是需要用拳头来交流的,法外亦有人情,为了和谐美满充满爱的迦勒底,这也是必要的退步呢。

众英灵:我/朕/余/吾/妾身/在下差点就信了呢呵呵

咕哒子:所以大家是想错过母女组的女子摔跤大赛了哟?

部分正常英灵:…………

另外部分深度saber厨英灵:master说得有道理!

重新切回醉酒现场,伴随着凄婉哀伤的迷之胡琴音,以东方英灵为首,喝酒大会朝难以名状的方向持续发展,嚎啕大哭的坐地不起,拿筷子敲玻璃瓶的叮叮当当,唱戏的咿咿呀呀,唱歌剧的深情并茂,种类齐全繁多,张牙舞爪倒是一致。

咕哒子其实也喝得差不多了,目前就像个昏君一样左手学妹右手医生,时不时吃掉后辈递来的甜点,然后跷着腿欣赏余兴节目,看到荆轲醉得摇摇晃晃捏着兰花指唱虞姬哈哈哈,看到李书文提着拖把杆哆嗦着手唱“妃子不不不不不不不可寻此短见”还咬到舌头哈哈哈,看到玄奘骑在吕布脖子上一边揪他的头发一边唱“only  you 带我去取经”依然哈哈哈,时不时佐以海獭拍手,嘿嘿傻笑,十分吓人。

但就莫德雷德来看,这个父王比master还吓人,特别是在用阿瓦隆治疗了额角的淤青后,他像牛魔王抚摸红孩儿一样撸着她的头发,照理来说她应该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再给他一巴掌,然而一想起这家伙勉勉强强也算是她的父王,她就不太想动——她还是会想起自己还是红孩儿的日子,父王会在晨练后摸摸她的头再命令她多喝一杯牛奶,不然以后连战马都爬不上去可不要说她是九首牛魔罗王和风云仙姬的子嗣。
红孩儿表示战马什么的她三岁就能爬上爬下揪得一手毛了,牛魔王就会嫌弃地看她一眼说也不知道像谁。

红孩儿:………爸你刚才看我胸部了是不是,胸小点怎么样,我只是还没发育!

亚瑟倒是没想那么多,纯粹就是觉得这孩子很可爱,就像还在卡美洛街头遇见谁家的孩子了一样摸摸头,虽然在被召唤出来时有些吃惊于几个女性的自己,但当莫德雷德作为女性被召唤出来时他要受震撼得多。

虽然一个健康有能力的继承人是必要的,但大部分男人——特别是当兵的男人往往更想要一个可以尽情宠爱的女儿,所谓把儿子练成狗,给女儿当马骑,也不是什么怪事。

亚瑟犹然记得这孩子第一次见自己时那副见了鬼的样子,说来莫德雷德一般都是喊父王被拒,拒绝喊父王还是头一次,在她恍恍惚惚地喊出“我的父王不可能是男人!”后对父王二字没什么误解的亚瑟不禁也恍恍惚惚了。

然而亚瑟-潘德拉贡摸着良心讲,就算知道她是莫德雷德,知道她的种种过去,她依然超级可爱,完全就是想要的女儿的样子啊!

随便哪个亚瑟王都没把莫德雷德放在心上过,与儿子在卡姆兰同归于尽的真实也不会更改,遗憾的是这也代表着就没一个亚瑟王是个好爹。所有的子民臣下甚至包括敌人都不得不承认亚瑟王的的确确高洁无瑕,只有作为儿子的莫德雷德完全有资格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无情无义不负责任连爹都不让他叫,虽然他的确是这么做了,并且让父亲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啧,丧偶式教育果然是坏文明。

不过就是补偿也轮不到他这个异世来客做就是了。于是他只是平和地席地而坐,给自己和莫德雷德各倒了杯酒。

“说起来我的前任御主也是个跟你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是、是吗”完全不知道怎么跟父王交流的倒霉孩子

“不用紧张。”亚瑟·潘德拉贡地微笑,手指转动着握在手里的酒杯,“虽然与你的父王们有着相同的武器与记忆,但我与她们并不是一个人,所以你也不必把我当做……”亚瑟王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措辞“你的长辈。”

莫德雷德不是喜欢闹别扭的人,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叛逆骑士哪天成了乖乖女那才超可怕啊——
于是作为“男人”间的交流,累起的空瓶蹭蹭往上窜,在莫德雷德微醺的时候,对面黑枪王已经抱起满脸红晕说着什么“不洁”“消毒”“注意卫生”“你要惹怒我吗”“不要这样太挤了你这傻瓜”的护士长深藏功与名。

哦对了,公主抱哦。

男版亚瑟王看着黑化女版的自己如此名正言顺地抱走了一个女孩儿,不禁有些感慨,谁说叛逆骑士一点都不肖似其父的?

不过莫德雷德的酒品还是值得肯定的,像小熊维尼抱着锋蜜罐子一样抱着酒瓶发着牢骚也是十分的可爱了。
“——所以说,白色的父王真的是个超级温柔的人,就是当面也不能这么称呼就是啦”

亚瑟潘德拉贡越听越觉得这孩子在有九个爹的情况下还像个失孤儿童,未免太惨,正巧他也有些话不吐不快,于是决定做回好人,不过他的人设一直都是这样的说。

“莫德雷德卿。”

“唔?”

“你是怎么看待卡姆兰之战的呢?”

莫德雷德喝酒的动作变得迟缓,她扔掉了酒瓶,焦躁地撸了两把本来就不顺帖的头发,显然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好问题。

空气出现了片刻的凝滞,沉默维持了一瞬。

最后莫德雷德皱着眉头咧开嘴笑了起来,“啊啊你跟父王一样还真是不会聊天啊你这家伙——”

“这个问题,”端正跪坐的骑士王放下了酒杯,澄澈如宝石的青色瞳孔认真专注地注视着红色的年轻saber,“我没有机会去询问我那里的莫德雷德卿,所以我想先来问问你。”

“事到如今,问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吧。如果你是想问责还是……”莫德雷德说,面容却不由自主地肃穆起来,这涉及黄昏之日与国运的一战注定是个沉重的话题,也是她与亚瑟王不睦的根源之一,即使她从未后悔,也绝不认错。

“有的哦。”亚瑟潘德拉贡收回了目光,安静地陈述着,“如果要我来讲,为了子民的福祉,我必然无法原谅掀起叛乱的你。然而……究其原因,最终的苦酒并非你一人酿成,将一切归咎于你一人身上并非明智之举。如果从战争的角度单论,对于最后那场战役的结果”

亚瑟潘德拉贡笑了起来,

“干得不错。”

实不相瞒,莫德雷德差点哭出来。

她是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唯一的正统后继者,穷尽短暂的一生,用尽了全力去超越父亲的脚步,发誓要与红龙一争高下的叛逆骑士。

而归根溯源,这一切执着的源头到底是母亲疯狂而偏执的目光,身体里流动的血液的声音,还是对荣光的骑士王遥遥一眼,早已模糊。

在辛苦磨练自己的闲暇,更小一些时候的莫德雷德也会想想成功以后会怎么样,比如从喊出父王开始,比如能让父亲认同自己的才能,比如让父亲摸个头啥的也是可以的……咳。

在与那位王决战后,莫德雷德是痛痛快快地死去了,但是闲在英灵座长毛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想要是一切没有脱轨,没弄成最后死斗的样子,会变成什么样?

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但也只是单单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万万没想到后来居然实现了,虽然总感觉不太对,但是也确确实实地实现了,并且基本上是以满足了她愿望的样子实现的,不知道算不算命运的补偿,但是于此时此刻,她确定那段如梦似幻的岁月将与看不到尽头的英灵时光一同永恒。

“那么,来喝一杯吧。权作庆祝。”

“庆祝些什么啊……真是的你这奇怪的家伙跟父王真是差得太远了。”

酒杯的碰撞声清脆地响起,姑且是能算作一段新友谊的美好开端吧。

“你呢?”莫德雷德问他,“虽然不一样但我也想要找个参考啦,虽然不想承认,也不想要原谅什么的……总之就是想知道啦!”

亚瑟潘德拉贡一边觉得果然还是很像个小孩子,一边还是认真作答了,“我与你的父王们大概拥有同一个愿望,希望复国吧……但是那只是一个自私并且无法被完成的虚妄的愿望,最终我还是从中获得了解脱,想必你的父王们也是如此。至于最后的战役……我一时想不到适合的描述”

伴随着亚瑟静默的思考,对角地从者们依然在热热闹闹地展示才艺。

恰逢那位东方枪兵唱到了“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

亚瑟潘德拉贡重新又笑了起来,那是经历过各色迷惘各色阴霾,又从中获得新生的笑容,无怨无悔,澄澈如泉。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

“所以,年轻的骑士,珍惜重聚的时光。逝去的曾经固然重要,那是吾等立足于此的根本,但有时也不必锱铢必较,毕竟虽身为死者,但吾等依然有无尽的未来。你的父亲会明白的。你们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切,那真是借你吉言了。”红色的骑士躺倒在地上,“啊头好晕还真是喝多了喝多了……总之……谢谢你了。”

“好好对待女士也是骑士应有的美德哟。”

“敢叫我女人就砍了你哟。”

END

后记

又是一言不合就摔跤斗殴的黑枪小莫组,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成了迦勒底的一道风景

不过呢某黑枪在摁倒小莫后也会记得把她拉起来再加一句“比上次有进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呢,真是喜人的转变。
……虽然莫德雷德一度怀疑她爸只是不想一个人面对消毒水味的炸鱼薯条,呵呵。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会喊着“父王真是狡猾”一边老老实实跟在他旁边去认真洗手五分钟,一般会得到揉头一枚,拒绝被称以父王的事倒是没再发生呢。

——————
下面写谁呢…………

之前手机摔坏了修了一周都没好,存档都在里面就断更了……大家真是抱歉

有一些对亚瑟王和莫德雷德的个人理解夹杂在里面,希望大家能接受,如果觉得不能接受或者觉得ooc了,请务必在评论里留言,我会好好思考然后视情况修改的

PS:为什么风云仙姬和牛魔王的儿子是个贫乳呢,遗传真是奇妙呢

赞美正装大公

特别美
妖得不行
我居然被中老年人
媚惑得一愣一愣的
醒醒
醒不过来
冲击力好强
仿佛脑子里有流星N+1条
好苏
渐变色头发好苏
胡茬好苏
正装好苏
衣领谁设计的
我的意大利面呢
全拿出来
港真
如此美貌
无需才华
靠脸
都能成为广场舞的leader

――――来自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快要猝死的lo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