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永远都在复健,叫我安陵就好

睡你麻痹起来喝——记迦勒底喝酒大会(2)上


河神朝莫德雷德露出和善的笑容:亲爱的叛逆骑士,大不列颠的唯一继承人,请问您丢
的是这个蓝亚瑟王呢,还是这个白亚瑟王呢,还是这个黑亚瑟王呢?
莫德雷德:哈???你是梅林找来的托吗?
【于是默认蓝色】
河神:虽然正统意义上父王的性别毋庸置疑,但是亲爱的莫德雷德我还是得问一句…你丢的是这个女性的父王呢还是这个男性的父王呢?
莫德雷德:……………能吃的那个。……劳驾。

(2)莫德雷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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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种意义上,莫德雷德的双亲都谈不上正常,作为父亲的亚瑟王虽然在功绩与才干上不逊色于任何男性,然而作为女儿身,阿尔托莉雅的身上亦有远超大部分人的高洁与神圣,或者说正是因为身为女性而使她更加克制守己,这决定了她不可能像喝高了的老爷们儿一样大手一挥就让出身罪孽的她认祖归宗,不计前嫌——就是上帝他老人家,被亲儿子一样的造物冒犯了,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踢出自己的伊甸园呢。
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即使亚瑟王作为父亲着实没什么可取之处,但作为王的高洁就像永夜明星,在吸引着莫德雷德的同时,无情地灼烧着她,以至于引起了接下来一连串的恶果。

而她的母亲——无论是摩根还是罗刹女——如同上次卷进天竺篇特异点时所描述的那样,“含蓄地说,就像刹车坏掉的卡车”,“无论如何都不要扯上关系的女人”,“让ALTER的父王也有些抬不起头来”,就是这样无与伦比,惊世骇俗的存在。
尽管不能说母亲不爱他,与此相反,母亲的爱深重得像整块不列颠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和父王一样,在母亲的面前稍稍有些抬不起头来。

莫德雷德是位年轻却不乏胸襟的骑士,她努力地承担这琐碎却磨人的一切,尽管在圣人般的父王眼里,她顽劣而凶狠——就像她母亲一样,但作为莫德雷德本人的体验感受,亚瑟王并非全知全能。

或许难以沟通是天下间父母子女的通病,如若不然,骄傲的年轻骑士就不会在酒会上仪态全无。

莫德雷德的言行举止向来同男人毫无区别,这一点上他比亚瑟王更甚,单手叉腰踩在高脚凳上极尽豪迈地干掉一大杯啤酒,在全部咽下去以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慨叹。

假使亚瑟王在场,大概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加以训斥,无奈她的父王现今无法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的另一位母亲,那位红瞳的风云仙姬,虽然时刻与消毒酒精打交道,但意外的不擅长饮酒,几杯下去连手指都开始颤抖,在她尝试好好地拿住杯子时,迦勒底最高科技产物之一啪地一声变成了碎片飞溅而出,更糟糕的是,残存碎片飞到了出自某位黑暗料理国度的英灵做出来的司康饼里,然后被粗枝大叶且喝得疯醉的凯尔特人当成特殊加料嘎嘣嘎嘣地吃了下去。
南丁格尔这辈子处理过无数病例,但是似乎并没有护理精神病人的经验,因此她微微张着嘴,好像不认识一样呆呆地盯着库丘林·Alter吃掉了那块能磕掉人大牙的司康。

过了一会儿,她目睹狂王风轻云淡,毫发无伤继续伙同他的后辈风卷残云,大脑一片混乱,半边叫嚣着要把他的食道翻出来好好消毒才行半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这个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甚少饮酒的南丁格尔护士,大概是醉得不轻了。不过可能是以毒攻毒的效果,神智反而比平常状态下要清楚,当枪阶阿尔托莉雅-Alter拿开她手里的酒杯残骸时,她甚至轻声打了个招呼并道了声谢。

值得一提的是,亚瑟王的酒量同她的饭量一样深不见底,而她的子嗣在这一点上似乎比较像她的这位母亲。

莫德雷德不能说是不善饮,只是在酒量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像父王那般无远弗届。
酒精同诗歌音乐有着相似的力量,能使人开怀大笑也能使人痛哭流涕,莫德雷德为了能痛痛快快地喝酒,躲避哪无处不在的九个父王,找了个人迹罕至的角落准备放飞自我忘记一切——在摩云洞的记忆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本来一切都像她想的那样,直到那位著名的护国公,高贵的吸血鬼弗拉德,拉起了某种来自东方的弦乐器。

莫德雷德注意到了他身边充满了艺术与龟毛气息的红酒瓶塔,嘴对嘴底对底,相连处严丝合缝密不可分,看起来稳如泰山,高度嘛,几乎要戳破天花板。
这份蕙质兰心大概也就是能绣出花的弗拉德了……

话说,让这位并非来自东方的欧洲产吸血鬼弹二胡大概是大部分东方master的夙愿之一,混沌恶不幸正是其中一员——“啊啊好想看大公弹二泉映月啊!玛修酱再来一杯嘛!”

于是高亢凄婉的琴音穿云裂石,搭配大公一脸仙气简直催人泪下——此情此景,喧闹的餐厅有一瞬间的寂静,无论什么神仙鬼怪妖精英雄都在确保与御主保持一段距离下再背着脸继续狂欢——瞬间内藤丸立香仿佛站在麦田怪圈中央的外星来客,众英灵唯恐避之不及。

一刹那的人流波动毫不意外地推了塔——弗拉德三世的那座酒瓶塔。

坐在塔下的莫德雷德免不得遭受池鱼之殃,玻璃瓶倾泻而下,碎着突然的头部撞击,大杯的啤酒倏忽卡在了喉咙里,莫德雷德都能听到自己的声带擅自发出了错愕的一声“嘎?”

等到她满脸通红拧着脖子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尽管欣赏不来东方乐曲,凭借直觉她依然感到其中的悲伤度上升了一个档次——完全就是“一曲肝肠断,拨弦涕泗流”的主题,场面的悲伤度…怎么说呢,仿佛混沌恶不幸阵亡,迦勒底濒临解散,亚瑟王两天没吃饭。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特别是来自父王(男)的手指按上了她额角青紫的时候——她竟无语凝噎

TBC

我真的不知道为啥剧情一拖拖那么久,我本来想写旧剑的啊嘤嘤嘤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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