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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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相逢 贰

周日,是个好日子。
诸事放着先放个假爽爽,有娃的带娃,有男女票的乱逛逛,至于燕京大爷为何会出现在南京街头,就不是一个周日放假玩能定义的了。
何况还有个魔都隔着信号灯柱子跟他四眼对两眼。
“巧啊,你也来玩啊。”瞪完了两轮红灯,最后还是帝都大爷插着裤兜儿吊儿郎当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上海推推眼镜,觉得何苦欺骗双方的智商,又不好揭穿搞的大家都没面子,只好矜持地“嗯”了一声。
于是两人望穿秋水一样地站在红绿灯底下,脑袋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惹得马路对过头顶建设文明城小红帽的大妈频频张望,生怕这两人一个想不开双双倒进车流找死影响交通。
毕竟这个月话费又涨了,打妖妖零也得惦记下那两毛钱。

然而这边的气氛总的来说,比较微妙。
“怎么,有心思放下你的算盘簿了?”
大概觉得这么傻站着有点丢份,北京点了根烟,换了个相对潇洒的姿势…继续站在原地,又递了根烟给上海。
然而这个举动在心无旁骛的魔都面前,着实有点儿傻。
他接了过去,但没有抽。答了一句“你不也是。”
“行了吧,我坦白,我是来看热闹的。”他摸了摸鼻子,“你估计差不多,嗯?”
“不知道热闹好不好看,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了,你也一样,也就是个观众席。”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又像马路对过望,这回有动静了。
就见那青葱白嫩的小青年骑着辆乌漆麻黑的老爷凤凰车,一路嘎吱带响,挂上面的环保袋颠儿颠儿,终于不堪重负,掉下一边儿的提手,露出一截绿油油的小旱菜。
上海嘴角一抽,觉得这光景,这气派和南京的搪瓷缸分外相衬,这时候再让他回想小时候那白衣简直就是大写的不忍直视。
一边的北京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倒没有上海的槽多无口。
他还是比较熟悉扬州的,知道在多金仙气儿的外皮下,这其实是个极其柴米油盐的男人,天津小的时候在灶膛旁边玩,他给南京煲汤的时候还顺手翻芝麻糖(这玩意现在叫牛皮糖)给他吃。
不过,他看了上海一眼,华亭好像没吃过?
“啧啧”他看着上海的脸意味深长。
“男人的心眼小起来,也真是挺小的。”
上海一脸看蛇精病的表情翻了他一眼。
然而对过的小年轻等过红绿灯,继续咯噔咯噔得往前骑,路过俩人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一停,字正腔圆地问了一句,“吃了没?”
北京露出一个笑,“你认识我?”
小年轻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燕京大爷嘛。”他眼睛一瞥上海,“还有小狼犊子?”
说完摆摆手“没事儿我先走了,家里灶火没关,嗳,那边小红帽来了。”
说完扬鞭跃凤凰滚滚而去,徒留大妈原地叫唤。
上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起来了?”虽然来的时候没听说,但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北京眯着眼睛反问了一句“南京知道吗?”转眼又自个儿回答自个儿“应该没有,不然不会这么风平浪静。你没见他死的时候你南京哥多伤心。”
“等等,他刚才喊我什么?”上海回过神了
“小狼犊子。”
“……这是骂我?”
“他从前还敢当面讽刺我‘北狩’呢。”
“呵,我感到很尴尬。”
北京心领神会地拍拍他的肩“没办法,权钱相生嘛,被觉得臭味相投还是挺正常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跟你南京哥比较配。”
“……………”上海觉得比脸皮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事后北京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扬州姑(da)娘,而此时扬州姑娘正躺在太君椅上打毛线听广播,看到帝都来电也不忙着接,慢悠悠地把广播调到杂音台,又腾出手放到音量钮上才懒洋洋地接了电话“喂————”
帝都还是比较认真严肃的“维扬的那个转世还是什么,你到底在哪儿找到的?”
“我就上街遛猫没想到把他遛出来了呗。”
“…………他记得多少?”
“这个嘛…”扬州姑娘扯了扯柳眉,利索地把手机贴到音响上,猛地把音量转大
“嘎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魔音贯耳
扬州姑娘在那头没心没肺地嚷嚷“哎呀北京大爷你大点儿声?”
北京啪地把电话挂了。
扬州姑娘老神在在关广播,包袱款款出门去,路过小菜园顺手蓐了把豇豆,边揣边上了公交车。
“喂,泰儿呀,我去你那住两天,姐儿马上给你炒菜去……”

end
被壹高冷画风(并不 )震慑的筒子们可以感受一下无节操作者的真面目
这种城乡结合部风才是我的心头好啊!
一定要问为什么,我只能说第二篇注定比较二(手动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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