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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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玘】婚姻关系(中)

史密斯夫妇au点梗 时间轴纯粹按感觉来摆,应该能看得 懂

BGM i hate u, i love u

不会连接只能拜托大家自己动手了,配合BGM风味更佳,感觉特别迷幻。

4

几乎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像一条sin或者cos的三角函数图像。
但是没人知道顶峰在那里,低谷在哪里。
一切未知。
然而当冰山不再是仅仅暴露一角,而是彻底袒露在你面前,你会放弃我们的未来吗?
你会继续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姻吗?

“喂,亲爱的。”刮雨器重重擦过挡风玻璃,破开雨帘的同时发出聒噪声响。
“你到了吗?”没有多余的字眼,音色笔直而锐利,像个永远十八岁的锋芒毕露的青年。

“还没有,但很快了。”邱贻可刚刚喝了些酒,此时的微醺和大雨叫他生出难以名状的伤感。
沉默在蔓延,却没人挂断。

“我以为你不会说谎,玘子。”他说,“我以为至少你不会骗我。”
“我当然骗过人,只有你是蠢到自己踩进来的。”陈玘的声音在雨声里模糊了一些,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邱贻可竟然听出了一丁点深情。
他突然笑了,“玘子,你说场面话的时候,最不会结巴。”

电话匆匆挂断。

5
大雨,又是大雨。
屋子里没有开灯。偶尔的闪电成了最应景的照明。
陈玘坐在沙发上,最靠落地窗的那一边。
在那他可以清楚地看见来往的车流。

两个大男人的屋子不会装的太温馨,干脆简洁的线条构架是当初两人达成的共识。
现在看看,这里,熟悉而利落的气息风格,是一个多么适合翻脸的地方啊。

他是个杀手,他的外号叫杀神。
他是个高干,敌对势力掌权人。

他为他所在组织头头脑脑所有人的命而来,他同样不会姑息任何有所企图的人。

他们结婚了。

他们是彼此的伴侣。想要对方命的伴侣。

房子里藏匿着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军火库,他一样没动,除了握着一把手枪,像和从前多少次等待爱人回家的自己一样,等着他。

五年前他只身来到这里,身上只有一张纸条和这把用惯的配枪,那一天,也是大雨。

英国,真是太喜欢下雨了。

从雨中开始,从雨里结束,也算有始有终,挺好的。

6
好不容易挨到晚宴结束,邱贻可一个剑步凑过去,伸手虚挽住陈玘的腰,用旁边人绝对能听到的音量问他,“再去喝一杯吗,honey?”
陈玘:“妈卖批,你神经病啊!”
邱贻可:“……”我去幸好旁边的鬼佬听不懂!

他一翻手露出一支玫瑰花,笑得勾魂夺魄,满脸的“大兄弟我求你别拆台了我一点都不想做压寨相公ball  ball you配合一下嘞!”的表情,然而耿直的陈玘boy并没有接收到他的脑电波,涨红了脸就准备甩开腰上的爪子,此时女老大已经投来探究的目光,机不可失。

邱贻可趁赛西丽娅还在看一把揽住陈玘吻了下去,嚯,好一个大庭广众之下浪漫热情的法式湿吻!

亲完后他揽着被亲懵了的陈玘朝赛西丽娅挑起一个抱歉的笑,走人了。

“放轻松,先生。”邱贻可举起手,略带调笑,“你用的什么牙膏?味道好熟悉。”

陈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云南白药!”

7
刚到伦敦就被随便塞进宴会现场的陈玘并没什么地方可去。
手里的任务怎么看都是长期的锄草计划,急不来。
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面前的烂摊子,这个人模狗样一言不合就动嘴的混蛋。

男人之间的感情常常是从喝酒后的长篇大论开始的。邱贻可拉松领带,边走边脱了定制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肩膀上,领着他弯进了不知道什么巷子的深处。

那里有个看起来很有年头拉着小彩旗的露天欢场,此刻半夜,点着篝火的汽油桶旁边,穿着皱巴巴皮夹克的男人搂着随意放松的姑娘们跳舞欢歌,酒瓶子滚的到处都是。

陈玘脱掉马甲,里面一件白衬衣半透勾出精巧腰线,他解了领口露出小片胸膛,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青春无敌的样子青涩又勾人。
邱贻可叫了酒,撑着下巴看他这副样子突然就不想问任何一句已经备好的套话。

总有那么一个人突兀地出现在面前,轻易让你忘记前尘过往,只想毫无顾忌地在这一秒纵情呼吸。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敬我们的初次相逢。”

8
邱贻可的酒量比陈玘好很多,这让他得以记得少年半醉后的目光灼灼,迷蒙地看着他调笑。
“嗝……你看你怂的……一个女人,还不喜欢,不娶……嗝……就不娶呗……”

“不娶”他支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我刚才发现我好像有想娶的人了。”

“噗……嗝……那,那么快,哪,哪个姑娘啊……灰裙子的……还是白……嗝,白裙子的?……可以啊……”

邱贻可说:“跟我跳支舞我就告诉你。”
陈玘酿酿跄跄地捞着酒瓶子站起来,猛灌了一口连瓶带酒丢进快熄灭的篝火里,喝傻了似的笑嘻嘻地对邱贻可说,“来啊。”

火苗淋上酒精一下窜得很高,照得他清秀眉眼清清楚楚光芒四射,邱贻可迟疑了一下,然后无法抗拒地揽住了他的腰。

“我突然发现你就挺不错。”他说。

陈玘还是笑,眉眼舒展开,好看得一塌糊涂。

一曲还没能跳完,天降大雨。
两个人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晃晃悠悠地在大雨倾盆里踩着水花走完最后一个舞步,又拉扯着回到位子上瘫着。

只剩他们了。

酒还剩半瓶,陈玘拿起来喝一口,斜着眼睛在他面前晃荡酒瓶。
“要吗?”
邱贻可接过,同样对瓶来了一口。

有点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完点心。但是酒精又给这一切刷上了大片的冶艳色彩。
邱贻可没醉,又好像醉得很深沉,
他低头去吻怀里的少年,听他的笑。
那个少年数着他的心跳,在大雨里任他相拥取暖。

“浪人。”
“嗯。”
他朦朦胧胧地问他,“……刚才的那首歌……叫什么?”

他模模糊糊地听了答案的一半。

“……I LOVE U”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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