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永远都在复健,叫我安陵就好

歌者歌【昕博】

临时起意的产物,有点无趣的静止(?)系……吧?只是一个短短的相遇的过程而已

上班族蟒X歌者博

请让我们一起守护国胖的歌手巨星梦

歌者歌

深秋是个好时节,凉意已起尚未刺骨,气息沉静却不寂寥,是这个城市最舒服最安静的时候。
但是太舒服也不好,容易跟这个有年头的城市一起沉迷进一种寂静的沉默里。

许昕端着马克杯站在窗子边,等待着打印机发出打印结束的信号,他好结束一天的工作,趁天黑不久赶紧去吃个饭喝口热汤暖胃。
室内已经开了暖气,水珠粘在窗户上看不真切外面的样子。
但是许昕当然记得外面那黑咕隆咚的三层木石结构建筑是不知道哪个朝代遗留下来的阁塔。

东西终于打好了。

他围上长长的针织驼色围巾,把手插进兜里走了出去。
隔着阁塔的是一条马路。许昕静悄悄地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等红绿灯上的绿色小人动起来。

但是就算嗝着马路和阁塔,他还是能听到吉他的声音,和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一个只有一把吉他和几个年轻人的露天演唱会,在他常去那家馆子的必经之路上。
声音很好听,他也还不是很饿。
所以他也和很多闲人一样,坐在了长凳上。

唱《董小姐》的人是个染了一头黄毛的青年,看着叛逆,声音却深刻而略带沧桑,带着一点反抗后的疲倦,唱得认真。

他边听边去看坐在这个街头绿茵下的人们。
套着灰毛线裙子画画的姑娘,讲悄悄话的情侣,满身风尘的旅客,佝偻的老人,穿三件套的公务猿在小声聊天。

曲子结束了。没有注意的身边人站起来,接过了话筒。
那是个眼睛很大,整整齐齐的男孩子,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很倔地站的笔直笔直。他小声的和吉他手交流了一下,《南山南》响了起来。

每首歌由不同的人唱出来感觉是不一样的。大男孩唱得并不忧伤,反而像是在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那个故事曾经光辉而璀璨,而在故事结束很久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局内人听不出悲喜的唱南方的大雪北方的寒夜。

有风过,许昕把围巾围拢了些。起身去路边的小店买了一打奶茶。
大男孩唱完,在路人的掌声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到原来的地方。
许昕把奶茶放过去,对他说,“天冷,跟你朋友分了暖和一下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有这种状况,手忙脚乱的把包装盒往他那里推回去,“……”太不好意思了。

许昕边擦眼镜上的雾边在余音里趁最后几秒绿灯冲过了马路。

偶尔会遇见,有的时候是街心公园,有的时候还是在阁塔下,有的时候是在附近的麦叔叔里。
他有的时候在唱歌,有的时候没有。
他有的时候会停下来,有的时候不会。
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路过,他们在做什么,总会有一个点头和微笑的机会。

跨年夜里有烟花,人们围在实行了交通管制的市中心,打闹着等待午夜的钟声和烟火。
塔阁离市中心并不远,却没有什么人。
今天的他,是一个人。
许昕下班后并没有急着回家。
很快就要跨年了,看完烟花再回去也不错。
习惯性地走过马路,路过塔阁。今天,他停了下来。
大男孩一个人抱着吉他哼着没人听到的歌曲,在暖融融的路灯下拨着琴弦。
那一瞬间,背后的人群与欢呼,连绵的人影全部淹没在了夜色的泡沫里。

跨年夜见证了一年的终结,也见证了一年的开始,像是跨进了一个新的门框,进去了一个新的世界。
时间的交替,仿佛奇迹一般。

人海里的第60次相遇,只多不少的60次微笑。不知道够不够引发又一个奇迹?

方博提起吉他,第一次走到他的面前,对着这个微笑过60次以上的陌生人说出了正面的第一句话。
“谢谢……”
后半句淹没在了烟花的声响里。

旧交情的结束,新缘分的开始,在新的一年里,交替了。

兜兜转转相遇在同一个路口,时不时的驻足聆听。

沉迷进没有声音的默契里,好像也不错。
许昕这么想着。

今天也是个好时节,凉意刺骨,气息寂寥,却依然是这个城市最舒服最安静的时候。

果然,不管在什么季节里,最重要的还是在什么人身边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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