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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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盒子(上)

重口预警
禁酒有,drug有,黑化预警,三观不正,精神崩坏,ooc,
不要问我为什么画风突变,just放飞自我

非人类科和法医龙强强互怼,不要问我攻受,我也布吉岛啊!!!

潘多拉盒子

马龙把头靠在方向盘上,白大褂还未脱下,上面传来的复杂气味像硫酸灼烧着他的神经。
理智被撕开的感觉是如此深刻,隐藏在其后的未知领域又是如此地诱人而危险,在刀锋划开皮肉的那一刻,也许就注定了他将按照命运为自己的好奇付出代价。

正如潘多拉打开魔盒。

此时车窗外出现的面孔已经在无数次压抑着最深的恐惧与欲望的梦境里出现,也许在未来,他将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马龙的梦魇里,无论是白日与黑夜。

张继科抹开车窗上的雨水,留下一抹鲜红。他不在意地随手擦在自己临时套上的白大褂上,露出一个半依赖半强迫的微笑,“继续。”他说。

――――――

步入这种集会是偶然中的必然。马龙一贯如此纠结,他年轻,充满了感性的好奇心与理性的多思多想,尽管他自认为足够坚定与无所畏惧,但是性格温吞优柔,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被这一点绊住了脚步。
直到他遇到张继科。
马龙会来到这种将欲望赤裸裸袒露的集会,原因非常简单,他需要一种动力。不必奇怪,动力与欲望本来就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核心的渴求正是他所缺失并寻找的部分,也许是一个情人,也许是一堆小小的粉末,也许仅仅是那莫名的冲动,甚至兼而有之?

谁知道呢?

混乱的夜场像一片黑海,而马龙却居然想在里面找到只属于自己的那颗沧海遗珠。
只能说在经历过长时间的空白与失望后,他已经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了。
着装不尽相同的女郎欢笑着庆祝,擦肩而过时手臂轻微的碰撞,金属擦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声,糜烂的味道带着丰富的内涵充斥在每个角落。

马龙把装着冰块的杯子靠在额角,他开始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又怀疑自己是否太长时间没有融入人群而感到不适应。
毕竟解剖室人烟稀少活口更少,通常是一个喘气的面对一群不喘气的,猛然到了这样人声鼎沸的地方,他简直满脑子都是别人喘气的声音。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种地方居然能有人全心全意地读飞鸟集。
在现场魔幻的灯光和气氛下,所有人的面孔都被扭曲支离,是以马龙对张继科的第一印象全部在那本烫金封皮的硬壳书上。优雅,厚重,贴切地符合了马龙的审美,正如它的主人,同样有一份令他好奇的神秘气质。

张继科神游了很久,虽然捧着本书,往往是发一会呆看两句诗。这个夜场对他来说实在是索然无味,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情境对于他来说都已经平淡得连白开水都不如。
倒不是他有多么心性坚定,而是见得多了就会觉得腻味。
他曾经沉迷在比这里更疯狂的地方,人类彻底褪下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奔放得像脱缰的泰迪,而连这都已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事情了,没准儿等他再一次回过味来,时间就早已是百年之后了。

答应师兄替他照应这夜场两天是没经过大脑的决定,生命实在是太过漫长,张继科必需要找点事来打发时间,所以他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大部分时候甚至是欣然答应。
认识他的人常常觉得他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张继科本人不置可否。
时间能改变的实在太多,比如性格和脾气,你总不能要求一个百岁老人跟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情绪激动,更何况老张的年龄实在老于百岁,就更加没有可比性。

他百无聊赖地放下书本,拿起他专属的黑色马克杯喝苏打水。
目光照例逡巡一圈,他的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稀有的味道。
消毒水和尸体,复杂的单纯的死亡的味道。一般这样的微弱的气息是无法察觉的,但谁叫他是张继科呢,他不仅能够察觉,甚至能够分辨出那一点点细微的不同。
他很容易地找到了味道的主人,那个白净的男人也正在看他,目光纯粹清醒,这一点足以让他和现场大部分人区分开。
张继科对此报以一笑,他甚至懒得思考这个格格不入的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但是他不认为这个年轻人是来砸场子的,这就够了。

马龙真的是个有够纠结的人,早熟的理智与生理的冲动又一次在彼此打架,他做不到第一次见面就上去搭讪,却又明白他不可能每次都能遇见这种机会,这种挑起他理性红灯的机会,他起了很重的好奇心,去探究这个距离他仅仅十步的年轻人。
也许是职业的本能,也许是灵魂里喜爱美丽东西的冲动,他敏感地发现了眼前这个人的与众不同,从骨骼到肌肉到皮相,从骨髓到淋巴到血液,都有一种诡奇的美感在支撑着他。
就像一件神制造的不怀好意的宝物。

张继科闲得猜测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排除来排除去,觉得约莫是个法医,年轻有为的那种,可能还是个书呆子。但是他并不介意对方用那种解剖的目光打量他,尽管这很冒犯,但他甚至为此起了一星半点的兴趣。
他招来美艳的服务生,对她说了些什么又指了指马龙的方向,服务生朝马龙暧昧地笑笑,很快地去了。

然后张继科放下了书本,十指相抵,大大方方地让马龙打量,与此同时他也在看马龙。恶作剧的心思一起,无趣的一天马上变得生机勃勃起来,这让他非常享受此刻的时光,只有偶尔流露出的愉快的表情,充分地表达出了他的期待。

按照常理,马龙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饮用到面前这种深绿色酒精饮品,他虽然爱好小酌两杯,但作为一名医生,即使是法医,他也很清楚地明白苦艾脑与酒精,都可用于麻醉,并致幻,苦艾酒在上世纪一度被禁,直到98年才重新出现在市场上。

美艳的服务生笑嘻嘻地将酒杯放在他面前,对他说,“先生,这是我们代老板请的45度,喝前记得叫代驾哟。”

张继科兴味盎然地看着他,面前放着同样一杯深绿色液体。
周围的人群仍在狂欢,小小的一杯致幻酒实在吸引不了他们的注意力,即使一场无言的挑衅正在发生。
张继科承认自己是在找茬,他在想这个在夜场喝冰水的安静医生,到底会不会回应自己的小小玩笑?
他伸出手,比出了98的手势,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聚在角落的服务生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尖叫,然后大笑出声。

张继科用手背撑住额头,几乎是享受地度过了那一阵好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一般的眩晕。
酒杯从他手里掉到吧台上滚了两圈,他松开两颗纽扣,眯起眼睛看向马龙。浮夸的灯光落进他那双桃花眼里,潋滟又明媚,带着电流一般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马龙身上,几乎是带着威胁地说,“不敢吗?”

大概就是眨眼的那一秒,马龙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喝下去以后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语,有那么一瞬间,也或许是很长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掉进了爱丽丝的仙境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童话世界,一个人影翻来覆去地对他说,“DRINK IT”

第二天醒来,阳光打在脸上的感觉让他恍如隔世,好像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许昕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马龙一脸恍惚地发呆。他把醒酒药白开水放在床头,啧啧有声,“没看出来啊,龙队,晚上醉成那样还能囫囵回家,酒量见长啊。”
马龙还没缓过来,慢了好几拍才听懂许昕说了什么。
不可能,他想。他迟缓地问许昕,“昨天晚上,我没有发短信给你吗?”
许昕摇头,“昨天我听到有人敲门,一开就看到你往地上瘫来着。然后你一直念叨着一个数字。”
“……什么?”
“98。”

TBC

有没有小天使猜一下98是啥意思?

另外大家觉得到底是谁攻一点呢?反正我是傻傻分不清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承接垮掉的一代的嬉皮士文化,口味老重了,基本上就是用尽一切办法脱离现实沉迷虚幻,提倡从小吸drug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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