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年的安陵桑

永远都在复健,叫我安陵就好

家庭琐事【国际刑警au】1

米英露中

帕特里克――爱尔兰打酱油
别被开头吓到,实际上这文和标题一样,非常的琐事且二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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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计划的进行并不如预想的那么明朗,反而出了很重大而奇妙的意外,搞的王耀不得不提前退场。

为此,王耀现在正颇郁闷地站在天桥上吸烟。
他不仅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也是个擅长自我调节的人,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不仅能驱散寂寞,也能让他冷静客观地思考,具体状态视情况而定。
现在主要是镇静,他感觉他的大脑乱糟糟的。

电话和预料的一样响了起来。
王耀完全可以打从自己的铃声里听到电话线另一头红茶匆匆倒进杯子的哗啦声。
他叼着烟抬着一边眉毛,看得出来是打起精神去接这个电话,与此同时他还顺便设想了一下红茶绅士的开场白。

――你的脑袋是填充着泡了N次后的茶叶梗的松软枕头吗?――看戏不屑嘲讽模式。

――看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聪明蛋干了些什么好事!――计划打乱恼羞成怒模式。

――%:"\[&#*#$#€£%%:"\[&#*#$#€£%[哔――]――气急败坏去你妈模式。

综合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他偏向第二种。

电话接通了。

――“Well,well. 来看看我们自认年长而富有经验的老前辈这回都干了些什么睿智而聪明的好事!”
王耀愉快地发现至少这里的情况还没脱出自己的预计,并且他已经想到了应付过去的方案。

“夜安,小柯克兰先生。我以为你要更沉得住气的。”他嘿然。
“天都快塌了王先生,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就不能好好地按照我们约好的流程来吗?”
“事实上,我也很想这么做,柯克兰先生。”
“好吧我理解那该死的俄国熊的确出现的不是时候,但咱们局里都认为你是专业的!”

我是专业刑警不是专业斗熊的。王耀腹诽了一下。然后决定提醒他的同事另一个麻烦制造者。

“苛刻男,琼斯旁边站的是帕特里克,我能喝归能喝但是被他拉去比喝威士忌就不太好了吧?”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寂静。

“柯克兰……好吧,亚瑟,咱们都一块儿干了那么久了,别介意,互相端着客气来客气去你也不嫌硌应。”

“是我的失误。”电话那头的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了,但王耀觉得里面隐藏着浓浓的怒气,那种感觉王耀还是可以感同身受的,就仿佛小菊因为熬夜看漫画考试没及格一样的感觉,让王耀十分同情。
而那头柯克兰已经开始忍不住愤怒地碎碎念了。

“亚瑟,冷静点儿。”王耀听了一会觉得内容越说越离谱,他说,“那是你哥呢。”
柯克兰先生此时已经说到“我应该把他牢牢按在巴斯比椅子上”了。

提起这把祖传的然而已经不在人世的诅咒椅子,就不得不想到某只自带反诅咒系统的俄国毛熊。

“咱们回到正题吧,亚瑟。”王耀适时地开口,“现在的状况是,为了拿到咱们的年终奖金,就得和目标阿尔弗雷德接上头并且拿到我们想要的核心情报,而中间隔了一头难缠的熊和你……嗯,调皮的哥哥――忘了问,帕特里克和琼斯到底是什么关系?闺密吗?”

亚瑟柯克兰对这个诡异的答案表示了拒绝,“王sir,收好你的不当用词,虽然我是英国人但我上过孔子学院的,我敢保证他们不是你说的那种亲密关系。”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聚在一起翻花绳的‘闺密关系’吧?”王耀怀疑地表示,“我是说,他们也许偶尔会肩并肩开着玩笑喝着香槟兴高采烈地去数仓库里又来了多少榴弹炮什么的。”

“……一般闺密会这么干吗?一块儿数榴弹炮?”

“如果他们是一般闺密那我们两个军校毕业不幸供职国际刑警组织的高材生在干啥?”

“……OK,OK,你们中国人讲啥啥有理?”英国人不满地抱怨,“可怕的是,我被你说服了!”

“嗐,省省力气吧,头疼的日子可不止一晚。”远处传来敲钟声,王耀扫了一眼表盘,“九点了,我回去给我弟做宵夜了,你说吧,就俩高三孩子,那两张面瘫脸,感觉他们比我还头疼。”

“啧啧,贤惠的家庭妇男。我现在得给自己灌两口然后赶紧晕倒在小妖精的怀里……晚安。”

“别去酒吧,朕拒绝半夜出门抬人。晚安。”

他挂掉电话,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然后提起搁在脚边装着葱姜蒜的环保袋摇摇晃晃往家走,那懒洋洋的背影怎么看都不像“军校毕业不幸供职国际刑警组织的高材生”。

要不是因为这退休老大爷的款,王嘉龙和本田菊早把王耀“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真尼玛刺激”的感叹当真了。

此时两个高智商然而却把技能点点偏了的学霸正不顾辘辘饥肠,为数学试卷第19题第二小问展开已经长达了一刻钟的激烈辩论,然而照例在开门时一致禁声。
小葱伴着酱油的香气袅袅腾腾的在家里四处飘散,里头夹杂的鸡蛋醇香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头脑风暴了一个晚自习的王嘉龙和本田早已人神两亏,急需来点什么弥补空缺,而今晚的大哥依然如此貌美如花贴心暖胃,与那碗阳春面相映成趣一起实在是人生一大慰藉。

王耀瞥了一眼埋头苦吃的哥俩,敏锐地在他们脸上发现了几颗由于压力突然爆起的青春痘。
王嘉龙和本田完全不知道又戳中了王耀的哪根神经,只听他幽幽一声叹息,说,“明天中午吃点清淡的,就一碗不辣金丝鸡吧。”

“……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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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香起床洗漱的时候,王耀正一袭白衣在阳台上打太极。
本田菊起得晚了十分钟,两眼青黑,一看就知道是用生命在出本。
王耀谴责地看他一眼,在看到本田脑袋很紧张地一缩后,继续慢慢悠悠地推手。

此时王嘉龙还在思考如何用上学的一刻钟让本田菊向自己第19题第二小问的解法低头―――真是为难本田太太了,白天要跟学霸·王斗智斗勇,晚上要和主催·王你来我往,即使受着主妇(划掉)哥哥·王如太阳般的温暖,不把橱窗塞满手办实在不足以慰太太之心。

本田菊大脑一片空白地抓起盐罐子开始往粥里撒盐时,南方人王小香刚刚放下糖罐。两人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根深蒂固的味觉差异简直如楚河汉界一般扎人眼球,在充满鄙视的思想感情冷哼了一声后,彼此无言默默喝粥。

甜咸不两立,兄弟不亲密,无节操中立党王耀观望后得出此结论。

不过王耀这一天的悠哉游哉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工作障碍不会因为他用力把鸡胸脯切成丝而灰飞烟灭,真正的大山还等着他攻克。
王耀提着西装外套出门的时候一脸生无可恋。

看来某北极熊和他的妹妹给王先生留下的印象实在是遗世而独立,让他恨不得击孔明兮溯流光回到那个坑爹的傍晚逼迫另一个自己放下手里的酱油瓶。

往事难以启齿,王耀和自己做了半天的心里斗争还是不想去面对现实,而亚瑟的短信还是冰冷地提醒了他:
我会用尽解数和我哥进行惨绝人寰的斗争并且使自己不暴毙当场,伊万·布拉津斯基就交给你了,请尽情地使出你的降龙十八掌,你懂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AK

王耀还能说啥?

他可敬的同事都已经甘愿为工作兄弟阋墙去了,他难道还克服不了一点圣彼得堡的糟糕遭遇……

日了鬼了我就是克服不了你咬我啊!王耀愤怒地踩了一脚油门,干脆地纵容了自己。

与兄斗,其乐无穷,与弟斗,其乐无穷,与兄控斗,其傻无比。

娜塔莉亚徒手在门上刮出来的木刨花至今还留在他的心田,那句撕心裂肺的“那男人有什么好”依然刺痛着他的耳膜,王耀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降龙十八掌是假的,九阴白骨爪倒是很真。

王耀左思右想,决定单刀直入暂且绕过西伯利亚的不速之客直取主君阵地,虽然不知道琼斯和布拉津斯基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这似乎是目前比较靠谱的突破口――至少比撩熊靠谱。

他驾车来到琼斯暂居的写字楼下,撸了两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乱糟糟一团,又摸出一副大粗黑框镜戴上――前段时间挺流行,湾湾兴致勃勃地买了副然后在车里花式自拍,被王香吐槽脸大装嫩后恼羞成怒地撇在这儿不管了。

客观来说,王耀戴这个那才叫真的装嫩,然而谁叫老王脸嫩得没个毛孔且360度的貌美如花呢?王香顶多吐槽他仿佛戴着老花镜模仿“他”。

蛤蛤。王耀被自己逗乐了,干笑一声全当给自己鼓劲。

于是他脱掉外套捋起袖子捧着纸箱子弯腰驼背地进了后门,喷了摩丝显得油旺旺的头发和没睡醒耷拉的双眼以及魂不守舍的步伐活脱脱一个即将过劳死的程序猿儿。

他的目标是琼斯的办公室,他得弄清楚一碗不辣金丝鸡到底给了他多大的筹码让他把总部都快搬来了,情报资料反正不嫌多,再说了就冲这俩人合作,王耀觉得自己八成暴露了,原计划是他作为生意伙伴潜伏到琼斯身边,结果那熊一照面全部白搭,明偷一下变成暗抢,逼格都下降几个等级,白瞎了他租的那套死贵死贵然而帅气逼人的西服三件套,老王能咋办?当然是拎着标签熨烫整齐退回去咯。

唉,公务员?呸!公务猿!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多云转晴,美丽的天气正适合波诺伏瓦哥哥晒一晒他光华璀璨散发着玫瑰香气的一头秀发,于是该法国人在上班迟到的路上一路摇曳多姿妩媚动人,仗着琼斯老大早班溜号无人能把他一脚踹进办公室,宛如春天的柳絮一般飞舞着,旋转着,划过着众人的眼睛……

为了表示自己对领导没来的极致喜悦,他哼着悠扬的法语小曲晃过了整层24楼,甚至包括鬼都不想爬的楼梯。

――――于是王耀推开紧急出口的门的时候,那喷薄而出的香水味熏得他一个机灵,抬目一瞟,嗯?????哪儿来一个长着胡子的女人??????

王探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留着胡碴花香味,不是变态就是gay,家有儿女要成长,碰上撩骚怎应当?

啥都不说了,躲吧!

波总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纤细身板白衬衫,身娇体弱易推倒,而且还是生面孔,这可该要如何好?

那当然是上啊!

TBC

节奏有点慢,到现在两对还没看到对方,下一章会有飞跃式进展

看在我脑洞那么大份上求评论,求留言QAQ不然更着不得劲啊